他將手機放下,拿出某人的照片。“喔,寶貝,還得是你。”于是更加努力地訓練。
次日,余博文精神身體虛脫,他靠在拖拉機旁,拿出最后一根利群,那頭發也完全掉光。
“咸蛋超人!”他成為了咸蛋超人!
地下第一層,作為第三級的前輩,自然是格外受尊敬的,他在眾人熾熱的視線下上了拖拉機。
引擎發動,轟隆隆開動拖拉機,120邁,180邁,240邁……
賽道一聲巨響“音爆,他超過了音速!”場下的人做喧囂。
而場下正好有一位記者,她用高頻的相機拍攝下了這奇觀,配文“某地下拖拉機場的拖拉機神,盧本超回歸?”
余博文香汗淋漓,用被汗水浸濕的背心擦擦汗,那發光的一塊腹肌,不知俘獲多少少女的芳心。
“余博文!我要和你生猴子!”場下一個男性喊道,場下更加起哄。
“余博文!我愛你!!”
“余博文!你好帥!!”
余博文對此不理睬,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一個高尚情操的人。
手機彈出一條信息,是關于拖拉機界的,他打開,竟看到自己剛剛開拖拉機的照片,熱度不斷增加。
而標題寫的是盧本超回歸,他是誰?再看看下方評論。
拖拉機一生愛:“好家伙,壩頭閃電俠回來了!”
拉機:“盧本超?我記得二十年前他叫安超的。”
盧本超太太:“@拉機開拖拉機當然要有個場里的名字。”
評論圍繞著“盧本超”,幾乎所有拖拉機賽事有關心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一個名字就能在高手如云的拖拉機界產生這么大的轟動,幸好不是他,如果他參賽,自己就嗝屁了。
余博文喝了一口能量飲料,再看看手機,又是一條新聞。
“盧本超徒弟江子龍出現在機場,揚言要在壩頭比賽初戰斬獲冠軍。”
“噗——”余博文一口吐出,盧本超不是人,徒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噢,是盧本超啊,是個化名,江子龍也確實是他徒弟,他都離開壩頭二十多年了,他的拖拉機技術可是天花板級別的。”黑衣人說,余博文已經對這種突然出現習慣了。
“嗯,說來聽聽。”
“盧本超在琴島比賽的時候從小魚山賽拖拉機飛到千島湖里去了,然后開著拖拉機打水漂又漂回賽道了,一騎絕塵。”
一騎絕塵的意思是,他沖線后,別人在剩余的時間沒有沖線,只有他一人勝利。
多么驚人的控制拖拉機能力,這是人類嗎,還是天上的拖拉機神被貶下凡,而那人,就是盧本超。他繼續說。
“之后打水漂便成了他的出名技,而他從不露臉,也不簽約任何拖拉機團,靠全世界打比賽周游了全世界,聽說最近他又要上太空玩。
“還有一個安大帥の太太團,聽說盧本超要上太空全部‘哭暈在廁所里’唉,這些年輕人,在哪哭不好,上廁所哭……
“二十年前聽說是為情所傷,然后流浪天涯,一個人離去了。”
此時,場上的音樂響起,是一首老歌。
“今夜我。”
“寒夜里看雪飄過。”
此時,氣氛似乎傷感起來。
“他徒弟實力怎么樣。”
“江子龍?這是他的初賽,唉,你努力吧,爭取輸的不要太難看。”他拍拍余博文的背,隨后離開。
“江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