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在東什,你自身難保。”
“不管到哪里,我都不可能見死不救。還有,我不管在其他人那你是怎么樣的。在我這,你只是一個孩子。你可以是一個孩子。”
男孩看著手里粥小聲說:“我沒什么可以報答你的。”
鯢看著他,突然笑了:“你真的想報答我?”
男孩咽了口唾沫,仍然點點頭。
“你笑一笑。”
男孩楞了一下,隨后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
鯢眨了眨眼睛:“沒必要勉強。”
男孩聲音低沉地說:“抱歉。”
“不是自己的錯就不要道歉。”鯢覺得自己這句話太帥了,又靠近男孩說,“你……”
男孩在他靠近時猛地一縮。
鯢有些驚訝他的反應:“你是真的很討厭有人碰你啊。”
男孩搖搖頭:“沒事。”
“算了。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什么,特別還是一個孩子。”
“但我幫不了你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男孩咬著嘴唇,過了一會他說:“我不值得你對我這么好。我……只會給周圍的人帶來不幸。”
“以后這種話不要再說了。不管你之前經歷過什么,那也不是你造成的。明白嗎?那些惡跟你沒關系。還有,沒什么值不值得的。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
男孩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手里的粥。
鯢看了他一會,欲言又止地說:“那個……你的牙......還疼嗎?”
男孩仿佛受了驚嚇,緊張地看著他,但很快就又低下了頭:“不疼了。”
鯢感覺到了異樣:“我前兩天喂你藥的時候發現的。怎么回事?”
“那個......那個是蛀牙。”
“蛀牙?那是什么?”
“糖吃多了就會那樣。”
“糖?”
男孩解釋道:“一種很甜的東西。”
鯢有些疑惑:“你很喜歡那個?”
男孩輕聲說:“嗯。”
羅松湊近他們:“糖嗎?我之前吃過一次。是我爸從路過的船上弄到的。當然他們從不打劫路過的船只。就是正經的交易。據說是大陸上的孩子們吃的。這東西在船上很難搞到的,你小子命不錯啊。”
男孩對著他笑了笑:“或許吧。”
勒卡也走了過來:“你們別光問問題,他現在東西都還沒吃呢?”
鯢道:“對對對。你先吃飯。”
羅松道:“沒事。你可以邊吃邊說。你叫什么名字?”
鯢一巴掌就要拍過去:“你小子。”
男孩道:“昴。我叫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