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族不會放過你的…”
坐在地上后退一步,額間疼的冷汗直冒,這會她真的怕了!
“仙神數萬年,難道不是有因必有果,我不欺人,你做了什么,我還你什么”
說著指了指月光下的外院,打碎她的希望“你覺得會有人來嗎?”
…適才那個罩在院落外的符文罩,璇苒苒捂著流血的胸口,起身就逃,不過下一秒就被早有準備的清舞一腳踹中背部,在她倒地之際,一腳踩下,腳腕處咔嚓一聲,骨頭碎裂聲伴著痛苦的喊叫…
凄烈的喊叫,驚的外圍未言心中一顫,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白瑾,畢竟是一同長大的,開口帶些求情的意味“阿瑾…”
“嘖嘖…這丫頭夠狠啊…”
魔嘯塵托著下巴感嘆,不過在白瑾投來冷嗖嗖的眼神后,急忙改口“苒苒罪有應得…”
眼見璇苒苒手腳都被踩廢,一直旁觀的締焱嘆口氣,畢竟有擎天前輩的囑咐在“留她一命吧…”
看小舞也玩的差不多了,白瑾揮手間,那道無形的符文罩退去,未言揮手帶著幾位顫顫巍巍的侍女,沖去救治已經昏死過去的璇苒苒。
這邊清舞捏著手腕走來,向締焱無崖等人行禮,白瑾上前扯過她手腕查看“怎么了?”
“有些酸…”
其實是她湊人后習慣的捏捏手腕,囂張的樣子,白瑾自然熟悉,只是不放心的檢查一遍!
“我揉揉就好了!”
其他幾人,就連走來的未言都捂眼,這還是那個不懂風月的白瑾嗎?以前璇苒苒被妖獸打傷都不會去扶,果然一物降一物,從前只是沒遇到克制他的人!
倒是魔嘯塵說出大家的心聲“哎哎,白瑾,咱能別這么肉麻不…”
白瑾直接無視他“你們回去繼續喝吧,我帶小舞回去!”
締焱輕笑一聲,倒是一直沉默的無崖,眼睛有意無意的撇向一邊來了句“重色輕友的禽獸…”
雖然無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誰不是耳尖之人,魔嘯塵拍著無崖肩膀佩服道“哈哈…無崖,對對…”
白瑾臉一黑,就連清舞都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笑著走向前,翻手拿出一壇酒扔給魔嘯塵“今天擾了大家興致,不如改日我請大家喝酒!”
“嗯?竹泉村的泉酒?清舞,你好樣的,算了,今個就饒了白瑾…”
魔嘯塵很識貨的道出酒名,滿意點頭,又沖走遠的兩人喊著“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吧,清舞,你請客就別去什么酒樓了,一定要白禽獸下廚啊,他的廚藝…”
他還沒喊完,就見遠處一道術法襲來,驚的他一跳躲開…
…
月光下,四周一片寂靜,道路上兩人十指緊扣并肩同行,回西華殿的路其實很遠,兩人就這樣慢悠悠的走著!
清舞低頭看著腳下石子路“你怎么來了…”
“幫你助威”
“…”
自己揍人,他這樣縱容協助真的好嗎?
“其實,我對她很抱歉,畢竟你們婚約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