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家”二字突然閃過她的腦海,此番出府看望巫師之事唯有沅家知曉,除了沅止還會有誰?
正巧打斗之聲被沅止發現,便示意二楚前去瞧瞧。
只是羽箏那抹紅影實在顯眼,很難讓人認不出她。
二楚為著自家主子,便趕緊救人而去。
正值羽箏懷疑沅止之時,二楚突然殺了出來,瞬間讓她亂了思緒。
沅止等了許久不見二楚回來的身影,突覺不妙,趕緊忍著疼痛縱身躍去打斗的方向。
竟也不知怎么了,發現是羽箏受困,便什么也顧不得,趕緊救她要緊。
這丫頭早已受了重傷,能撐到這大半晌也著實不易。
二楚身材壯碩力氣大,武功高,對抗片刻還是可以。
而沅止瞧著羽箏傷的搖搖欲墜,便趕緊上前將之摟入懷中。
她努力抬眼深深的望著沅止。
本身有傷在身的他,一面攬著羽箏小蠻腰不松,一面對抗殺手。
為了護著她,竟為此擋了一刀,索性傷的不深,羽箏此時驚懼,可實在是沒有了力氣,眼看著沅止再次受傷,一口鮮血噴出。
可他仍是再傷再重,也未曾放開羽箏一刻。
此刻的她突然發現,沅止竟沒有那么討厭了。
羽箏撐著余力,勸著沅止趕緊逃命不必管她。
卻只見沅止一臉擔心的瞧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隨即依舊奮力反抗。
好在二楚給力,斬殺大半殺手,還連帶的幾聲嚎叫般的怒喝,那威勢簡直就是深林里的獅子。
剩余殺手雖沒有退縮之意,但也懼怕的打了個寒顫。
而暗處的蒙面殺手卻坐不住了,眼看羽箏快要被截殺,怎么能任意讓沅止二楚將人救走。
那蒙面殺手整理了一番裝備,直到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模樣為止。
只見他縱身而來,直奔羽箏刺殺而去。
試想沅止如今的戰力,簡直不堪一擊。
羽箏拼著最后一口氣,甩出三枚銀針,將黑衣蒙面人逼退至百米開外。
只是她一招使完便暈了過去。
沅止緊緊將羽箏護在懷中,不敢松懈半分,如若不在自己所及的范圍內,恐怕容易被殺手擊殺,故而不能松手。
可沅止的堅持讓人害怕,縱使已經無力抵抗,依舊站的筆直,露著威嚴,大刀緊緊握在手中,正指黑衣蒙面人的眉心。
:“爾等可要想好了,敢在本將軍面前殺人,可是什么罪?你們擔得起嗎?”
殺手們不懼,反而越殺越勇,二楚護主心切,誰也不允許碰沅止半分。
不但片刻擊殺剩余殺手,還將那帶頭的黑衣蒙面人打傷。
:“少公爺您先走,屬下來善后。”
沅止將昏迷的羽箏輕輕抱起,直奔少府府而去。
此時黑衣蒙面人倒有些著急,追吧!又打不過二楚,不追吧!又不甘心,但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想放過。
正在內心糾結之時,便已經受了重傷,思量片刻只好先逃命要緊。
眼下二楚也多多少少受了些小傷,只是沒有沅止與羽箏來的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