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最恨別人諷刺譏笑她,何況還當著這么多仆子的面兒,對于顏面,她看的極重要。
想要往死里折磨弗如,好教訓教訓她,怎奈老太太先前有過交代,不許弗如身死。
便奪了身旁仆子攜帶的尾鞭,發泄似得在弗如身上抽打。
原本痛的無以言表的她,瞧著語鶯啼如此在乎痛恨的模樣,便覺得好笑。
這丫頭性格本來就剛毅,再疼再苦也不曾流一滴淚下來。
如此這般,反而激起了語鶯啼的憤怒之心。
隨即加重了手中力道,猛然用力一鞭鞭抽打下去。
此時的弗如已經奄奄一息,極具疼痛之下,一口鮮血噴出,暈厥了過去。
到了此刻,語鶯啼依舊沒有打算放過她,還在一鞭鞭抽打在弗如身上,眼下昏厥又毫無知覺的她,根本一絲反應都沒有。
仆子見了這番,想起來時老太太的囑咐,趕緊上去兩個仆子,一個奪了她手中的長鞭,一個趕緊制止的環抱住語鶯啼,還不停寬慰她到心緒平穩才罷!
其余仆子趕忙請的請儒醫,處理傷勢的處理傷勢,率先將弗如抬上床榻的仆子,偷偷去稟報了老太太。
這丫頭被打的奄奄一息,儒醫瞧了也忍不住心疼嘆息!但宅院內的勾心斗角他們時常看到,漸漸的便不以為然了。
直到開了藥方,囑咐了幾句,這才被仆子請出了府去。
還不怎么消氣的語鶯啼,只好在仆子們的勸說下回了老太太院落中。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老太太最怕的還是驚動軟花柔。
好不容易命仆子請回了語鶯啼,她卻一臉意猶未盡,生氣的在一旁嘟噥著老太太膽小又偏心。
原本這話只是她不滿的小聲嘀咕著,怎奈卻無意被老太太聽了一耳,當下不悅。
隨即呵斥一聲:“好膽大的丫頭,今兒做錯了事,竟還敢頂撞長輩,既不知錯,那便自行跪在院落外自罰,沒有老身的同意,誰也不許放你離去。”
話音一落,語鶯啼趕緊下跪求饒,還不停說著知錯之語,她可不想在仆子們面前丟了面子,若以后進了沅家門,府中仆子還會有誰敬畏她害怕她呢?
老太太心知她無悔改之意,不過是怕在仆子們面前下了面子,故而絕不留情,呵斥一句:“放肆,,你這丫頭早該教訓一番了。來人拖出去。”
話音一落,隨即上來幾個仆子,粗魯的一把將她拽了出去,扔進院子里,語鶯啼無法,只好委屈的哭著跪著。
原以為這丫頭會知錯悔改,可瞧瞧她那不甘的眼眸,不滿又妒恨的神色,正焦灼又覺丟臉的揪著裙擺不知所措。
別說她今后如何如何!反正這會兒在她心中,已經將老太太憎恨了幾百遍。
從小要強又倔強的她,在看到仆子們來回指指點點和譏笑中,終于破防,眼淚順勢而下。
暗處偷偷觀察著她的老太太,也不由得輕嘆一聲。
:“你說得對,這丫頭實在不適合在深宅大院中存活,如若此時不讓她學會內斂沉穩,今后定被沅止正妻給隨意欺辱了去。”
心腹老嬤嬤趕緊為其披上披風,以免其受了風寒而得不償失。
加之聽了老太太這般感嘆!隨意附和道:“幸而如今還有余地,找個聽話懂事的,頂替了這丫頭也不是不可,老太太您又何必為這小白眼狼白費心機。”
老太太淡笑不語,此計她想是想過,但一時也沒有哪個姑娘與沅家連著親,還讓軟花柔無法拒絕的丫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