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屏退所有仆子,親自斟了一杯茶水遞給她。
為了得到內心的答案,她并沒有拒絕大叔的好意,也沒有著急詢問。
良久!在大叔嘆息中靜靜的聽著他述說著以往的一切。
直到現在,她才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真正的身份,也才知道自己尊貴的身世。
她很開心,也很感動,甚至是欣喜。
她流下了眼淚,將這十幾年的心酸、委屈、苦難,通通融進淚水之中。
難怪自己會時常被父親暴力,還會被母親百般辱罵跟厭棄,更被鄰居取笑她是野孩子。
原本以為自己身帶不詳體質,所以才會遭到他們這么多的詆毀,如今明白,自己真的只是他們撿回去的野孩子。
瞧著語鶯啼如此痛苦,大叔將語鶯啼摟進懷中,一面寬慰著她一面跟著紅了眼眶。
語鶯啼將這十幾年的委屈、傷痛、悲涼全部都說與大叔聽。
加之他本身對這孩子有自責有悔恨,聽她如此悲情的一一道來,自己對于她的自責,就更多了幾分。
他捧著語鶯啼的雙頰,面色凝重又心疼的說道:“孩子,你放心,如今回到父親身邊兒,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以后也絕不讓人欺負你。”
語鶯啼動容的點了點頭,覺得有父愛的她,已經幸福的流下眼淚來,而也就在此刻,她的雙眸中“野心”二字,已經越來越濃重。
隨后在大叔的講述中,她才得知,自己有了后娘,還有了幾個素未謀面的弟弟妹妹們。
大叔雖然嘴上說他們一定會容納她,成為家里的一分子,但語鶯啼并未這樣想。
反而略過一絲殺氣,表面溫柔和氣的應承著大叔,實則心里已經扭曲,才得到父愛的她,絕不允許誰將他奪走。
她望著大叔,裝作如同小白兔一般,向大叔詢問道:“不知母親與弟弟妹妹們在何處?我也應當去拜見的。”
大叔笑了笑,趕緊答道:“明日吧!明日我便讓你們相見。”
此時的語鶯啼附和的點了點頭。
既然自己的親生父親已經有了家庭,那么這里的仆子,她便不再敢用。
故而說道:“跟著來的兩個仆子和護衛們,女兒用慣了的,父親可準許女兒將他們依舊帶在身邊兒伺候?”
不過是幾個仆子,他自然準允,便趕緊吩咐了嬤嬤去將其帶來。
乘著大叔對她的愧疚感,便趕緊央求道:“父親可否準許女兒見一見少公爺?”
大叔思量片刻,正好自己也有疑惑,故而笑說道:“自然可以,只不過不是現在,你既認得沅止,那么那位紅衣女子,你可知是誰?”
語鶯啼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并沒有聽聞帶叟族因解藥之事,而打算放了沅止等人的消息,想必是對這解藥還有疑慮的。
今兒大叔突然問起,只怕帶叟族族長也是不大相信的吧!
便說道:“此女乃蜀國巫女,身份尊貴,還是巫師與君王欽點的,她身上的解藥,便是蜀都女神醫——弗如所制。”
此話一出,正應對上了方才族長所言,那么這樣以來,沅止等人性命,恐怕還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