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箏無奈淡笑:“應該是我連累了少公爺,只是這族長到底是怎么個心思呢?為何突然對我等陷害至此?”
沅止再次深思的搖了搖頭。
婦人此刻輕輕一笑,提醒著說道:“他既與你們無仇,那便是受人指使,而這背后指使之人,或可與你們有仇怨,亦或是家族世仇,更或是奪妻之恨。”
此時二楚聽的傻呵呵發笑。
:“我們家少公爺在外征戰六年,從不踏足政殿之事,公爺夫人又是極小心翼翼的人,哪里會有世仇,況且在六年前,我們家少公爺還是個小娃娃,哪里有什么奪妻之恨一說。”
經過二楚這么一提醒,婦人恍然大悟,拍手笑道:“是了是了,是我糊涂了,這小子年紀不大,惹不出什么桃花來。”
二人一唱一和,說的沅止尷尬不已,連此刻的羽箏也是忍不住的偷偷一笑。
作為吃瓜群眾的她,全然不知自己也在婦人的笑話之內,反而毫不知情的吃了自己的瓜。
婦人再次向沅止打趣道:“小子,你如今有幾歲了?可有喜歡的人?若有,我便為你說和說和,好成全你的一片癡心。”
沅止不好意思的眉頭一挑!甚感尷尬的他,極快的掃了羽箏一眼,卻又忍耐住了癡心,只搖了搖頭。
婦人此時大約明白了幾分,望著一臉清冷,又全然不把沅止當回事的羽箏,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可惜了。”
婦人一語兩關,除了沅止,恐怕沒人聽得出她的“可惜”何意?
沅止向她禮貌的點了點頭,溫和的說道:“多謝的你好意。”
婦人擺了擺手,再次一嘆!
:“眼下,你們該想想如何逃跑吧!難不成你們想在此陪我一個老婆子一輩子?”
二楚聽了此番!頓然泄了氣。
:“逃?怎么逃?帶叟族嚴謹的跟鐵桶一般,易進難出,幾十個護衛就能將我們逼的退無可退。”
婦人此刻贊同的點了點頭,此舉反而讓二楚更加消極,哀嘆連連。
羽箏趕緊勸道:“總會有法子的,莫要太心急。”
二楚此時轉念一想,驚喜的說道:“是呀!族長的長女跟小孫孫都已失蹤,只怕幾日之內都不會有心情處置我們,乘著此時,大伙該想想法子逃命才是。”
婦人驚嘆!再三確認道:“果真?你們所說可是親眼所見?”
二楚撓了撓頭,點頭應是,說道:“雖不是親眼所見,但今兒語姑娘重傷歸來,親口所說,后山突現惡獸,族長已經帶著人馬前去尋找了。”
婦人聽罷!此刻滿意的“呵呵”一笑。
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竟來的這么快,不愧是他的好女兒,手段如此快、準、狠,什么失蹤不失蹤,只怕已經沒命活在世上了,痛快,痛快,真痛快,臭女人,最終還是你先走在了我的前面。”
說完!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不明所以,以為她被嚇傻了,或許是腦袋不好使,時而正常時而發瘋而已。
沅止等人沒有再理會她,反而她自己在一旁不停傻笑著說“死的好,死的好……”等言辭。
今夜,再次注定是一個不眠夜,羽箏愁緒著如何逃出去?沅止愁緒著如何忘卻羽箏,二楚則痛痛快快的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