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么,好似又說不出口,只覺得身上開始越來越無力,從疼痛到麻木,隨后不甘心的閉了眼。
語鶯啼拔了劍,將書信藏于抽屜里,扶著族長上坐在書案前,做出安靜看書的模樣。
而在牢獄之中的他們,聽聞仆子要帶羽箏前去問話。
沅止與二楚兩人都急了。
何況還手里捧著麻繩,看樣子是要將羽箏綁去前廳。
沅止不悅,趕緊將羽箏護在身后。
二楚不滿的大喝道:“問話就問話,何苦綁人,不如爺爺我去替巫女大人回話如何?”
仆子掃了二楚一眼,這個憨貨,她們可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只冷冷回答道:“爾等在此稍后,一會兒問完了巫女大人,自然會輪到你們。”
說完!就要踱步上前去帶走羽箏。
怎奈沅止不愿意,加之二楚扔來了長劍,正被沅止接在手中,做出那震懾人的動作,逼迫在仆子們面前。
呵斥道:“本將軍倒要看看,哪一個不要命的敢帶走巫女大人。”
仆子們十分畏懼,趕緊上前欠禮道:“少公爺莫要為難奴,這都是族長的意思,我們也不好違背。”
羽箏無法!畢竟是仆子,性命對于他們的主子來說,簡直就是無足輕重的,一時心軟,便扯了扯沅止的衣袖,向他搖了搖頭示意。
沅止倒也很尊重她的意思,故而沒在阻攔。
只擔心的偷偷遞給了她一把匕首,提醒道:“小心些。”
羽箏再次淡笑的點了點頭,隨即在仆子們的利索捆綁下,跟著前往族長府邸而去。
沅止此刻擔心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開始莫名的心慌起來。
二楚撓了撓后腦勺,很是不能理解的嘀咕道:“少公爺既這么擔心,方才就不該放巫女大人輕易離去,這會兒卻在這里焦急,真是怪的很。”
沅止冷眸向他掃了一眼,唬得二楚再次閉了嘴,縮在角落動也不敢動。
婦人此時已經到了身體極速透支的狀態,或許,她的性命將要到此結束。
她安靜的躺在一處,不發一言,不說一語,也或許感知到了族長的逝世,心里難受的難以表達。
沅止正擔心著羽箏,故而沒有在意婦人那不同尋常的舉止。
直到羽箏進入族長院落的書房內時,語鶯啼正迎面而來,并淡笑著向仆子吩咐道:“族長有私話問巫女大人,命你們在外等候。”
仆子只疑惑的向屋內望了一眼,瞧著他正坐在書案前看著手中的書,便不疑有他,各自退避了下去。
語鶯啼面對羽箏對她的冷漠與忽視,只冷笑著解了她身上的繩索,并提醒道:“去吧!族長有話要問你。”
語鶯啼說完!轉身便往房外踱步,還順便吩咐了仆子準備好茶水點心送進去。
自己則大搖大擺的快速離去。
羽箏望了一眼書房四處,直到迎上書案旁的族長時,羽箏突覺不妙。
上前仔細一看,果然,這族長臉色煞白,雙眼緊閉,脈搏已經停止,身體還有余溫,剛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