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說話間,語鶯啼這才梳洗打扮一番,匆匆奔向客廳而來。
見了濁言清,她喜不自勝,卻不敢壞了禮節,趕緊先向老太太等人問安才罷!
也不知道語鶯啼是有意炫耀呢!還是無意矯情。
反正面對自己的親爹,總免不了撒嬌一番的。
父女兩個人的感情,在外人看起來,確實挺情深的模樣。
但此時軟花柔卻犯了愁。
這丫頭身份如今這樣尊貴,以后想要拒絕她進沅家的門,都難了。
唯獨沅如水這憨憨,看在濁言清送來這么多的金銀財寶的份上,事事都向著濁言清說話,那臉上的笑容,未曾卸下來一刻。
老太太內心略顯尷尬,淡笑著打斷他們的父女情深。
問道:“不知族長今日來,是所為何事?”
濁言清不敢怠慢,趕緊笑著附和道:“這一來嘛!是想拜訪拜訪少府大人,二來是想接這丫頭去到我身邊兒待幾日。”
老太太輕輕“哦”了一聲!但臉色略顯不悅。
唯獨軟花柔高興的很,這丫頭她不喜歡,離開也好,省的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煩
濁言清瞧著老太太不回話,便再次詢問道:“不知老太太可否準允?”
畢竟人老了,又鮮少住在都城,不懂得現在都城的勢力分割。
他們沅家雖不至于對帶叟族畢恭畢敬,但也得給他幾分薄面兒。
老太太似乎完全不知道這層,只以爾瑪族為敬重,其他部族在她眼里,都不如沅家勢力權利的存在。
便故意給濁言清臉色,既不答應也不拒絕。
反正只在一旁喝著茶水,品著點心。
軟花柔不免唏噓,連同沅如水都有些尷尬的陪笑著。
直到沅止上前,向老太太耐心說道:“當初在帶叟族時,孫兒也多番受到族長大人照拂,今兒此來也不過是為了表妹,回去盡盡孝心罷了!您放心,表妹不會不要您老人家的。”
有了沅止遞來的臺階下,她自然也得順桿爬呀!
便趕緊笑吟吟的揪了揪沅止那高挺的鼻翼,說道:“就你這小子明白,老身身邊兒就你表妹兒懂事,老身喜歡她,所以舍不得放她走。”
沅止配合的附和了一句。
語鶯啼見勢,也趕緊上前向老太太磕頭,并保證會回到其身邊兒,還撒了好一頓嬌,這才讓老太太假意開懷大笑一番。
:“罷了罷了!你這丫頭也是有孝心的,便好好陪著你父親吧!”
語鶯啼連連應承著。
眾人再次客套一番時,語鶯啼也再次靈機一轉,笑說道:“父親,您容女兒收拾一番細軟,一會兒隨您回去。”
濁言清不疑有他,只寵溺的望著她笑了笑,并準允。
此時軟花柔匆匆搭話道:“族長遠道而來,也留下來用了膳再走不遲,望莫拒絕了我沅家的心意。”
濁言清無法婉拒,只好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