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奕銘見季羽放開了和鈴,便也松開了抓著和鈴的手。
沈逸見他們都放開和鈴了,便也松了手。
推了推眼鏡,說道:“原來考試從來都沒有及過格的季羽同學不在意雅和高中的保送名額啊,看來是我低估你了。”
“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在意成績和排名,就算不去雅和高中,也會有其它學校接收我們。”
季羽諷刺的看著沈逸,初中三年沈逸都太過低調,也從來不會管他們欺負誰。
所以直到現在,季羽都還在懷疑沈逸是否真的有本事能讓雅和高中收回保送的名額。
“那不如我們聊聊一個叫千蕓的女藝人?”
沈逸嘴角掛著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他看著季羽,就像是王在蔑視卑微的浮游。
季羽聽到那個名字從沈逸的口中說出來之后,眼神就變了。
季羽不清楚沈逸知道自己多少底細,但是從沈逸看自己的眼神中就能夠確定,他不只是說說而已。
季羽深吸一口氣,無力地坐在凳子上。
“你贏了。我不會再找和鈴的麻煩了。”
“希望你不會食言,我想,你也不愿意連累在雅和高中讀書的季晗和flowers劇團的季裕,對吧?”
沈逸威脅似的看著季羽,這幾天他已經把季羽和鄧奕銘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季羽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沈逸連季裕是flowers劇團的人都知道,真是藏的夠深的!
自己拿什么和沈逸斗?和鈴對他而言不過是個無關痛癢的人,這個虧,季羽認了。
“你順帶幫我威脅他,別再欺負林簌了。”
和鈴一直沒做聲,聽著沈逸和季羽的對話,沈逸說的人她一個也不認識,不過季羽既然都來找她麻煩了,為什么她不能討回點利息呢?
“不要得寸進尺!”
季羽睜大雙眼瞪著和鈴,不和她計較這次的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自己想說的臺詞被人搶了去,沈逸眉頭跳了兩下。
不過都是要說的,從誰嘴里說都一樣,興許讓季羽對和鈴說,比自己對和鈴說還要管用些。
鄧奕銘站在一旁看著和鈴默默地拽沈逸的衣角,他們的對話完全沒有給自己插嘴的余地。
鄧奕銘有些不甘自己又輸給了沈逸,最令他生氣的是和鈴與沈逸之間的微妙感,仿佛是可以互托生死的戰友。
“你為什么欺負林簌?因為覺得她丑?她長相如何礙著你什么事了?你不喜歡她沒人逼你去喜歡她,為什么非要欺負她?季羽,你的這些行為讓我有一種你在死纏爛打想引起她注意的錯覺。”
“和鈴!”
季羽從位子上站起,緊逼著和鈴。
沈逸連忙將和鈴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她話比較多,你別太在意。”
“季羽已經不會找和鈴的麻煩了,鄧奕銘你還要繼續嗎?”沈逸看著似乎在一旁發呆的鄧奕銘。
鄧奕銘的家世良好,他沒有從家世方面找到可以用來威脅鄧奕銘的把柄。
鄧奕銘看了看和鈴,又看了看季羽。最終默默地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季羽都能被沈逸壓的死死的,鄧奕銘又拿什么去和沈逸對著干呢?況且他也沒必要與和鈴過不去,他今天只是跟著季羽一起罷了。
“那就都回自己位子上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沈逸的話音剛落,上課鈴便響了起來。
和鈴驚訝地看著沈逸,心想他莫不是踩著點說話的?
“我送地上的人去醫務室,你把嘴閉緊了,別亂說話。”
沈逸恨不得能在和鈴嘴上安上一副拉鏈,他不在的時候拉地緊緊的,讓她可以安分一點,他在她身邊盯著她的時候再給她拉開,以免她惹沒必要的麻煩給他增加游戲難度。
“沈逸同學辛苦了,和鈴同學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和鈴笑著說完,緊緊的閉上了嘴。
沈逸看她這副模樣,又好笑又好氣,最后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去扶地上那個被和鈴踩了‘要害’的人。
沈逸扶著受傷的人去了醫務室,季羽和他的手下也離開和鈴座位周圍,回到他們自己的位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