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我覺得挺公平的,不要你覺得,而要我覺得,再說了,你可是大妖怪,好意思欺負我這個小孩嗎?”李清歌淺笑道。
始祖?斷生倒握手中,一手凌空畫符,數道符咒頃刻間便向著“涂山雅雅”而去,幾道符咒封鎖了她的退路,又有幾道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四肢。
“死木頭,你這些符咒對我沒用!”,說罷,她就徒手將符咒撕碎,向著李清歌的面門攻來。
“是嗎?”李清歌看著被“涂山雅雅”撕碎的符咒,不驚反笑,還沒見過這么憨的妖怪。
“你這是什么表情?”,她看著李清歌的笑容,漸漸的感到不妙了,急忙停下,看著自己的雙手正布滿著被自己撕碎的符咒正開始向著自己的體內逼進,連忙調動大量的法力,準備將這些符咒逼出!
“最好別這樣,法力越多,傷害越大!”李清歌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以為我會信?”,“涂山雅雅”不屑的看著李清歌,默默感知著手臂處的符咒運行,試著用法力祛除,并沒有出現什么事,便加大了力度。
“晚了(?ω?)hiahiahia!”李清歌口中默念一句口訣,“涂山雅雅”的雙手,瞬間被爆炸籠罩,縱然她的體表再強,但內部不咋地哦!
“你,你,你,混蛋!”,“涂山雅雅”看著李清歌的笑,如此刺眼,不由得怒火中燒。
“憨憨,你咋這么蠢,笑死我了!”李清歌再也忍不住了,明明“好心”提醒她,結果她就是不聽,唉,自己這個好人做的真難受!
這樣的符咒用法是他在觀察涂山紅紅的戰斗風格時,思考出來的,對付這種只會使用蠻力的蠢妖怪,就使用這種方法。
“好了,不逗了,說吧!你來干什么?”李清歌一改前面的模樣,嚴肅的看著對面的“涂山雅雅”!
“你,你在說什么?”,六耳認為李清歌這又是新的調戲方法。
“憨猴子,你跟蠢狐貍的味道不一樣……”李清歌一臉自信的說道。
“你在說什么?什么憨猴子?”,“涂山雅雅”一臉憤懣的看著李清歌,“搞了半天,你原來一直在騙我?”
“什么味道?”一道幽幽的話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狐貍味唄!還有她那股蠢樣,這輩子都沒人能學會!”李清歌緩緩的扭過頭,看著自己身后的真?涂山雅雅。
“所以,我說錯了,對吧!”,李清歌對此絲毫不慌,涂山雅雅又打不過他,甚至他還可以借著打架的由頭,再揍一頓涂山雅雅。
“你,你,混蛋!”
涂山雅雅丟下了手中的飯盒,跑開了。
李清歌看著涂山雅雅的模樣,百思不得其解,咋就突然感覺生氣了?
“喂,你是怎么看穿我的?按理說,你應該看不透我啊!”六耳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貌。
“感覺而已,感覺你不是她,那你就不是她!”李清歌篤定的說道。
“這樣嗎?話說,你不去追她嗎?看她的模樣好像是哭了哦!”六耳對于李清歌的話,相信了,畢竟直覺也是人的一部分,只是她看不懂,他為什么不去追涂山雅雅?
“關我何事?倒是你來這里有何貴干?不會是你的三弟讓你來的吧!”,李清歌對她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答對了,正是他讓我來的,他讓我轉告你,現在的你已經有了能見到這個世界的面貌的門票了,他希望你,能夠走的更遠了!對了,還有就是他說的你的劍不錯,但你這個人更不錯!”六耳不知道從那里又掏出了一個桃子,啃了起來。
“話說,你真的不去追那個小狐貍嗎?”六耳八卦的看著李清歌。
“不去,她的事與我無關,我有更重要的事,如果沒有她,我能更快的達成我的目的!”李清歌目視遠方說道。
“好嘞,那我先走了,以后有事再聊吧!”六耳瞬間就消失了。
“莫名其妙!”李清歌看著六耳離開后,來到了剛剛涂山雅雅丟下飯盒的地方。
三菜一湯,顏色不行,嘗了嘗菜,與以前的菜不同。
不行啊!東方月初的手藝難不成退化了?等等,李清歌似乎發現了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