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達不解。
一旁,玄醫感覺他確實在說廢話,瞥了瞥他,撇撇嘴,好心提醒道:“今天是小寒20歲生日。”
20歲生日。
是的,今天她才20歲,哪里記得23年前的事情。
何況,妖獸是9年前才首次出現在人境,宛小寒又如何知曉23年前的妖獸屠殺事件。
蘇達笑了笑。
有些尷尬。
他感覺的出來,自己的話,前后的自相矛盾。
如他所想,原本打消了猜忌念頭的孫建平,此刻又起了疑心。
23年前,多么準確的時間,就好像蘇達知道,6年前的陸水鎮,妖獸在找一個年輕人一樣。
他心中隱約感觸到,蘇達在可以隱瞞什么。
封閉的車內。
氣氛有些尷尬。
蘇達忽然開口道:“孫叔,然后哪?然后土豆發生了什么?”
“什么?”
孫建平一愣,摸不著頭腦。
慢慢緩過神,又一想,輕笑一聲,淡淡道:“我剛才已經講完了,可能你愣神,沒有聽到。”
身旁的玄醫,也跟著笑了笑,準確猜出蘇達忽視的內容,簡短說道:“災難以后,老大擔心土豆的安全問題,便將他調到了水安城。”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直沉默寡言,偶爾有些過激反應。老大與小寒商量后,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就封鎖了他的部分記憶。”
“在然后,土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時而友善,時而殘暴。”
話音剛落,土豆忽然暴起,“鐺”的一聲,與孫建平一樣,頭頂和車接了個吻。
看著捂著腦袋的土豆,孫建平輕語道:“怎么了,想起什么來了?”
此刻,土豆越想越氣,根本顧不得,飛速行駛的車,對著座椅就是一拳。
轟!
運氣為拳,一拳直接把車轟了個透穿。
宛小寒趕忙轉彎停車,車水馬龍的街道中,險些釀成車禍。
“曹尼瑪,你會不會開車!”
一路怒癥車主,下車掏出鐵棍,怒氣沖沖朝著眾人走來。
一個只拖鞋,直接砸在車窗上。
“女司機不會開車,就不要開車!”
宛小寒冷眼瞥了他一眼,心中氣憤,卻又懶得搭理他。
你那個眼看到女司機不會開車了?如果不會開車,撞過去,你早躺著說話了!
蘇達搖下車窗,掏了掏銀袋,未裝彈的散彈槍頭伸了出來,暗暗的對著路狂怒車主。
“滾!”
“好咧!”
只見他彎著腰,滿臉的笑嘻嘻,“大哥對不起,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忙,您忙。”
說罷,路怒癥車主飛速跑回車中,一轉眼消失不見。
“土豆,你怎么了?”
車內,暗風和玄醫死死按住情緒失控的土豆,整個車廂撲通撲通的響動。
上下一跳一跳,前后晃動。
宛如會跳舞的汽車,路過的車主,無不扭頭看上一樣。
這樣的場景,蘇達見過,就是前兩日土豆中了魂毒的狀態。
舊毒復發?
蘇達收起槍,瞥了一眼安琪拉。
一眼下去,安琪拉有些不耐煩,白了他一眼,都說了不是舊毒復發,這小子是不是耳朵不太好?
還是腦子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