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耀!”一個灰衣人叫道。
兩個灰衣人這時才緩過神來,剛才太驚險了,差點就死了。
何光耀沒理會他倆,從空中掠下,踏在巨羊砸出的坑邊,看著站了幾次都沒站起來的巨羊。
揮了揮手中陌刀,說道:“別廢力氣了,我全力一擊,你的竅穴早就爆了大半,掙扎個什么勁。”
說完,陌刀重重劈下。
羊影眼睜睜的看著陌刀從自己的脖頸一閃而過,最后無力的閉上眼睛。
何光耀劈完嗜肉羊,轉身看向兩道灰衣人,見兩人嘴角流血,卻持刀防備。
把陌刀插后背,又看了眼其中一人手中的令牌道:“不用防我,既然你們幫了我,擋住那羊瞬間,我就不會對你們下手了,我何家兄弟都是一言九鼎的人,你們還不值得我損害我何家名聲。”
“看來那我羊光顧著搶東西,沒讓你們受重傷,那我就不管你們了,趕緊回吧,別最后死了算我頭上。”
“看在今天收獲頗豐的份上,你們拿你們的,我拿我的,告辭!”
說完,下坑提起羊尸,又飛過去那邊鹿尸撿起,騰空串向遠方。
望著何光耀消失的背影,兩灰衣人又看看已經狼藉一片的窄山崖,現在更窄了。
一人抹了抹嘴角問道:“現在怎么辦?”
另一人捏著手里的還在吸納元氣的令牌,沉聲道:“必須把東西送回去,現在二爺有沒有事我不知道,但主人的麻煩大了,如果他死了,你我……”
“快回吧,還查不查只能主人做決定了。”
“走吧!”
……
半圓洞內。
蒙武睜開眼睛嘀咕道:“往東山城方向去了,按速度來看,是萬石境,這樣就不是那個主人挖到了。”
“那霍亂先起?還是按原來的計劃?”
原本蒙武以為那主人親自來調查,跳下右懸崖,追向遠離警戒區方向,那他就讓令牌吸納元氣,給那主人帶來麻煩,說不定就被哪個殺人奪寶的給滅了。
現在東西發現了,卻是手下人,他就不知道那個主人最后選擇是放棄報復還是不放棄。
放棄了,他為了日后拿回自己令牌就不給自己添麻煩了。
不放棄,那他也就不客氣了,能坑一下算一下。
蒙武想了想,還是得知道一下那主人最后怎么選擇。
仔細算了一下東山城跟他距離。
300里!
又算了算拿令牌人的速度,低聲笑道:“我還得保護敵人的手下,不至于半路被干掉。
稍微吸點吧,不吸!半路給扔了,太快!半路給搶了。”
控制好速度,蒙武就不管了,能做的做了就成,成不成沒報希望,變數太多,東西每過一個人,都會有變數。
他就是把活著、死亡、身份、威脅、背景、寶物、毒花亂七八糟的信息的放一起,稍微做個引導,不至于看著摸不著頭腦,至于你愛怎么想怎么想去。
就像丁卯,估計以為自己想用毒花毒死別人,反正他是不知道用那毒花怎么毒死個人,當時放花也只他自己的惡趣味。
頭盔用處不大,很影響自己的視野,一直以來他都不習慣帶頭盔的感覺,正好今天也能派上用場,就埋那兒了,后來覺得親手刷了一回,有點可惜,就放個花祭奠一下,這就是他放花的初衷。
不想了!
蒙武閉眼。
開竅!這才是自己要做的事!
元氣入體,竅穴微亮。
蒙武心喜。
修練!是有成就感的!
丁卯看見蒙武嘴角微微上揚,不想說話,爬那兒動也不想動。
修練!修個鳥!連一絲絲元氣都搶不過來。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修練不知歲月。
兩個小時后。
蒙武疑惑的睜開眼。
元氣旗那邊傳來一道信息,極限了!
這是怎么了?
“丁卯!去把獸皮旗帶回來吧。”
兩分鐘后。
“丁卯!快看!獸皮旗有點變化!”丁卯的影還沒見,聲音卻焦急的傳了進來。
蒙武疑惑,壞了?
青影直接穿過水簾,停在蒙武面前,還叫嚷道:“快看看!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