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枝有點心虛。金光大鳥回頭斥下四周“你們先退下吧。”“是!”
眾人在應聲之后默默退下。
“外使碧無枝…見過鷹主…”他有點怕生。眼前這個金光耀眼,強健得一點都不像一只鳥的人,給他感覺很奇怪,說不上來。
無枝還沒驚,這鳥竟然先吃一驚,金黃的羽毛微微顫抖和立足的權杖簡單的平衡著。然后才回過神來。在閑說了一陣之后,無枝被退了下去。他只記得說了:一定要贏下斗技會…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鷹主一人。
“爾米爾,狼族沒人了是吧?一定要你來?”他從權杖上下來,似把玩,似欣賞地捏捏手里金色的權杖。
“鷹主說笑了…”隊長聽見叫自己,就從房梁上下來。
“叫鷹主是不是有點見外啊?爾米爾!”鷹主突然尖聲起來,“虧我還好心給你開路…”
“我知道是你,亞士德。亞士德·凡穆。鷹主凡穆六世。”隊長突然哀傷起來,“知道我是為什么而來的嗎?…”
“我知道,你來接他回去…”
“不…對…”挑逗起來了…什么…什么狀況?
“看來你是知道我舉辦斗技會的目的咯!?那你是?打算阻止我?”鷹主突然嚴肅起來,權杖收在了頭頂的一根羽毛里,“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金黃的羽毛直接化成了尖刀,一道道寒光直面而來。刀排得很密,互相擦得“叮叮”響。像魅魔引人沉淪的安魂曲,又像深淵喚叫的催命音…局勢正走向一種滅亡…
“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幫助鷹主。’所以也不會做什么事的。”爾米爾顯得十分淡定,“我倒是不介意先陪你熱熱身!”說完就收撿出一臉邪笑,半魅惑半氣憤地看著亞士德。他簡直是一個惡鬼!
“我倆的恩怨還是留到以后再算吧!我還有人民!”鷹主的金色羽毛替代了鋒利的刀刃,顯出柔和而又溫暖的光澤。他絲毫沒有為剛剛的想法抱有愧疚,拄著權杖不動聲色地走過。然后慢步一會,毫無語氣地說道“你不配想他。”
“唉!你可真無趣,亞士德!陪我玩玩嘛!亞士德!”等這句話說過,亞士德早消失在長長的走廊里了。
這缺掉的壁畫一直看著他,心里的恨,止不住地往外冒。一身熱血在他這里繼續燃燒…隊長把刀拔了出來…
“算了,轉移注意咯!”
強迫自己放下似的,隊長把刀收了,但他收不住恨…直接把手背在腦后看向四周。窗外的斷頭雕像就在陽光下和前五代鷹主一同分享現在的陽光。“這兩個可是完全不一樣啊…”隊長若有所思…
“亞士德,你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