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在領域攻擊必中的效果加成之下,白云居這提聚無數氣力于一身的暴戾一擊,竟然真的徹底將漏壺的十根手指,整齊的齊根斬斷。
十指被斷,這股連著心脈,直通四肢百骸的鉆心劇痛,讓原本氣勢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漏壺,瞬間清醒過來,可還沒等它發出一絲聲響,白云居那張邪魅異樣的面龐,便已經貼到了它眼前十厘米處。
“呼——該說不說,你這次的攻擊真是兇險得很啊,要是沒展開領域的我,估計用出空氣墻也不一定擋得住,還好潛移在領域里得到了強化,能夠搬運術式范圍以內的所有無機物,不然手里沒這把游云,我都沒把握硬擋你這一下。”,沒錯,方才出現在白云居手中的物體,正是被白云居用范圍大到變態的術式,潛移,給生生從狗卷棘那邊搬運過來的,這個效果,也是屬于領域內的術式強化。
“你手中的,應該是那個家伙使用過的特級咒具,游云吧?”,漏壺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聲音也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但伴隨著一陣讓人肉麻的聲音響起它那十根被徹底切斷的手指,就這樣長了回來。
“這個嘛?沒錯,你們見過他嗎?”,漏壺口中的那個他是誰,白云居自然很清楚,只是他沒有想到,在夏油杰發動百鬼夜行之前,居然還和這群窮兇極惡的咒靈有過私教。
“別誤會,我們和那時的他并不算什么同盟,如果不是因為它那時要發動的什么百鬼夜行,對我們的行動有益,恐怕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會把他殺掉。”,漏壺冷然的談論著它與夏油杰的恩怨情仇,似乎對于這個曾經在咒術界掀起大浪的天才不屑一顧。
而話雖如此,但這也不過是漏壺的片面之詞,究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在之后,有另一個人強行入局,攪亂了自己的計劃與行動軌跡,才得以讓夏油杰逃之夭夭,而這個人的影子,也一直徘徊在它的心海深處,揮之不去。
“這樣子啊,那就好那就好。”,白云居拍了拍胸脯,長吁一口氣,接著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了最譏諷的話語,“要是被五條老師知道,自己的摯友和你們這些垃圾混在一起,那估計開朗如他,都得自閉終生。”
“你!!你這混蛋說什么!!?”
“啊?我說——你們這些家伙,是垃圾——怎么了嘛?”,白云居又一次精準踩中了漏壺的底線,可這一次,置身于自己的領域,前者再也沒有一絲膽怯和畏懼,臉上那嘲弄的表情,甚至已經將故意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漏壺,不要沖動!”,相比漏壺,真人就冷靜多了,置身于他人領域當中,更何況,那個家伙可以對自己靈魂造成有效傷害,而自己卻連碰都碰不到他,此消彼長之下,它對于白云居自然極其忌憚。
“這個無名小輩,實在欺我太甚!!不過是展開了一個連改變環境都做不到都殘次品領域,就敢如此囂張!”
漏壺快要氣炸了,但一想到白云居那詭異莫測的術式,卻還是沒有輕舉妄動,而真人則靈光乍現,忽然對漏壺喊道:“漏壺,我們現在置身于他的領域當中,你能不能感知到外面的東西?”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這可是他人領域之內啊,我怎么可能——”,漏壺的話還沒有說完,不斷開合著的嘴,卻不知不覺的停滯住了,因為如真人所說,自己,竟然真的看得到外界的一切!
“你能看得到,對吧!”,看到漏壺的表情,真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啊,我能看到,而且一清二楚,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家伙的領域之內,竟然可以允許其他人隨意窺視外界,難不成……”,漏壺腦中思緒萬千,可卻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不遠處的白云居,便是忽然開口,打斷了它無妄的念想。
“哎呀呀~不要再亂猜啦,這是我領域的特性喔,可不是你天賦異稟骨骼驚奇。”,白云居右手握著游云的第一節,任它自然的垂在地面之上,背部與膝蓋,卻如同野獸一般微微弓起,不必細看,其中必定蘊含著爆炸性的可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