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歉了……”,伏黑惠輕輕的咬著唇,他的道歉,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來晚而道歉,更多的,是因為他人遭遇到了不幸。
但電話那一頭,馬場真次郎的聲音雖然開始哽咽,卻也沒有那么憤恨,只是悲痛欲絕的說道:“不……不是你們的錯,是那個該死的手指,害死了我的奶奶!它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明明知道這是氣話,伏黑惠卻還是強行制止住了共情的想法,盡量將聲音顯得平淡的說道:“逝者安息,請節哀順變。”
“嗯,在今天晚上的七點,我會來到學校的門口,到時候請你們等在那里,我會將手指交給你們的。”
“嗯,拜托你了。”,伏黑惠深吸一口氣,聽著電話里慢慢傳來的嘟嘟聲,心中無可遏制的漫上一股悲戚。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虎杖悠仁接過已經掛斷的電話,看著伏黑惠,語氣有些小心的試探道。
“沒事……你先回去吧,明天照常來上課就行了。”,伏黑惠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疲憊,但卻又被其很好的隱藏了下去,可就是這樣一個小細節,卻依然逃不過虎杖悠仁的眼睛。
“為什么是明天呢?我今天就有時間啊……反正交個手指罷了,也用不上很長時間,對吧?”
“關鍵不再這個地方。”
“那我就更非去不可了!”,虎杖悠仁的眼中,此刻竟只有伏黑惠一人,因為少年預料到了此行的兇險,因此不愿意對危險的發生熟視無睹。
“但是……”
“哎呀呀~沒事的沒事的,大不了遇見事情的話,我拋下你直接跑就行了,嘿嘿,剛剛我的速度你也是看到了,要是我真的想要跑,沒人追的上我!”,虎杖悠仁咧著嘴,笑容如同此時天空中的驕陽一般,明媚美好,仿佛要將這世間的晦澀與黑暗全部袯除。
“哎——”,伏黑惠的手掌拍上面龐,所有的話最后都凝聚成了一道長吁,“那你一定要答應我啊,一旦有任何突然情況,就要立馬逃走,不要管我。”
“嗯嗯好的!”
虎杖悠仁腦袋點的飛快,此時,一陣清脆的鈴響,體育課結束,已然到了放學的時間。
“放學了啊……哦對了!!今天還要去看爺爺呢!伏黑,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爺爺?”,伏黑惠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慢慢暗下來的天空,“時間不會不夠嗎?”
虎杖悠仁肯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會的,爺爺住的醫院離這里不遠,而且……”
“而且什么?”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虎杖悠仁的表情霎時變得開朗起來,笑容也更加燦爛,然而心細如發的伏黑,卻從這一抹笑容當中,讀出了點點傷悲。
“好吧,我陪你去。”
“喔喔!這樣就同意了?原來伏黑你是那種外冷內熱型的海膽頭男神嗎?!”
“你沒有資格笑我是海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