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硬的皮膚!這家伙……身體是什么做的?怎么會這么堅韌?”,雖然隨著一聲驚雷般的炸裂響動,刑天被宿儺用絕對的暴力打飛數十米,但宿儺卻沒有立馬追擊,而是站在原地不斷的甩著手,連眼眸中那一股興奮,也替換成了慎重。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看樣子如果隨意為之的話,今天要吃大虧啊。”
兩面宿儺心中有數,自己如今只有一根手指在體內,力量自然也不過只有二十分之一,雖然僅此,便足以虐殺世間絕大部分咒術師與咒靈,但面前那個貌似銅頭鐵骨,刀槍不入的家伙,是為數不多的例外,幾番交手下來,他已經看出來了,首先,這個咒靈本身就是殘次品中的殘次品,如果是本體到來的話,自己恐怕連一個照面的機會都打不出來,其次,即使是殘次品,如今的它實力也達到了自己兩根手指的地步,只是因為沒有靈智,才會在戰斗中落盡下風。
“天空中那個家伙好像無暇操縱這只怪物啊……既然如此,就趁現在,擊潰你!!”,兩面宿儺大聲獰笑著,大腿的肌肉瞬間鐵一樣扎起,他本人更是如同炮彈一般,只沖向還未停下的刑天,在他的手心之內,也燃起一股來自地獄的殺戮之火,翻騰的紫紅,仿佛昭示著這一招究竟何其暴戾恐怖。
“嗷嗷——”,然而,這貌似足以將刑天重創的一擊,卻在命中刑天的眼眸之時,被瞬間吞噬的一干二凈,宿儺的臉色瞬間劇變,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他已經被徹底拍飛,那霸道至極的力量,幾乎連他也差點扛不住了。
“噗啊——”,一大口鮮血,從宿儺的嘴角噴薄而出,劇痛摻雜著五臟六腑的移動,假若不是宿儺力量強悍,加上虎杖悠仁本身體質特殊,恐怕這一擊,絕世妖王就要命喪當場!
“好詭異的力道!!要不是……要不是在最后一刻,我及時使用了反轉術式,今天就真的陰溝里翻船了!”,戰局瞬息萬變,上一秒被被壓制的刑天,在這一刻便成為了壓制者,好似一只黑猩猩,手腳并用的全力起跳,雙臂仿佛兩柄千斤重的流星錘,帶起絕塵勁風,就要再補最后一擊。
“又來!?遭了!”,刑天的力量,宿儺是真的不想在體會了,畢竟此刻的自己不過二十分之一,如果死了的話,下一次復生,就不知道得多久了啊。
想到這里,兩面宿儺怒喝一聲,強行將身體平衡下來,腳跟直直插入地面,也不管鮮血淋漓,劇痛難忍,直接對準目標,以左手為弓,手背為弦,右手輸送出化作實質的火焰之箭,剎那間,空氣都沸騰了般,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更是無序的焚盡了周遭所有的草木,在不使出領域展開的情況下,他能使出的最強一擊不過如此!
“火弩.焚天。”,這一支火蓮之箭,眼看箭在弦上,即將命中刑天,天空中,夏油杰輕輕的調笑聲,卻強行打斷了兩面宿儺的攻擊。
“哈哈哈,近千年不見了,宿儺,今朝的你有些狼狽啊。”
兩面宿儺尋聲望去,只見夏油杰竟如同一只飛蛾,輕飄飄的自己落下,站定在地面之上。
“啊!?你說什么啊!?我可出來不認識你啊!”,由于忌憚刑天,因此兩面宿儺也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誅殺面前的家伙,只是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不認識我沒關系啊,我認識你就好了。”,夏油杰依然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千年前的契約,你應該還記得吧?”
“什么!!?”,宿儺的臉色,從夏油杰說出契約兩個字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沒有了囂狂,反而多了一絲吃驚和詫異,但這種情緒卻也只持續了一瞬,他的表情便從驚異,成為了理所當然。
“嘁,你也復活了嗎?老不死的東西?”
“你這話可說錯了喔。”,夏油杰沉下臉來,燈光將他的側影,雕刻的如山海般深不可測。
“我,可從沒有死亡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