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生將地上一根稍長的椅腳撿起來,靠在沐九月的桌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你說吧!怎么個沒完法?”
這余成杰早上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他和沐九月那天在稻田里打鬧的事,說什么沐九月和他有一腿,不檢點之類的。
這是能從優等生嘴里說出來的話嗎?這種話不應該是他這種混混說的臺詞嗎?
他正愁一大早窩了一肚子火氣,沒地兒撒呢。
這可真好,還不怕死的往他槍口上撞。
余成杰由著人將他扶了起來,期間不小心被碰到手臂上的傷處,還“哎哎”叫喚著,嚇得旁邊幫忙的人趕緊挪開了手。
何小生瞥了一眼正被人圍著查看傷勢的人,至于怕成這樣?
他雖然混了點,這手上的分寸還是有的,剛才砸那一椅子,雖然聲勢浩大,最多也就是椅子腳砸到余成杰的肩膀而已。
余成杰在椅子上坐好,見何小生的架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嘴硬道:“你們先動的手,我要去校委處投訴你們,別以為仗著有人,就想在學校橫行霸道。”
“啊,我們?”何小生聽著余成杰的話,抬手來回摸著下巴,“這教室里可是這么多同學呢,你也好信口雌黃?”
“你怕是忘了,沐九月同學可是連一句話都沒跟你說過。”
何小生看向四周看熱鬧的人,繼續道:“你們說呢?”
旁邊有女同學交頭接耳的聲音傳來:“是哦,我剛才看九月只對何小生說話了呢,更別說動手了,余成杰怎么這樣?”
“誰知道呢,我也看見了呢。”
兩人聲音不大,但大家都離得近,便也聽了個全乎。
見人有說出聲,知情的人也不怕做那個出頭鳥得罪人了,便都三三兩兩的小聲議論著。
“可能是見人家要上去講課,嫉妒唄。”
“嗐,這是哪門子的嫉妒,沐老師不是說了嗎,大家都有機會上去講呢。”
“他那么厲害,到時候大家三尺講臺上見分曉不就行了?”
“誰說不是,以前可是每次考試都全班第一呢,沒想到啊,現在才看出來肚量這么小。”
余成杰聽得臉上青白交替,皺著眉想呵斥幾句,又覺得不能在此刻更加添人話柄,他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男生。
旁邊的男生又黑又瘦,一幅瘦弱的體格,偏齜著牙咧著嘴,兇神惡煞的揮趕著議論的人群:“哎,你們什么東西?我們杰哥這是合理合法爭取自己的權益。”
大家愣了愣,立即便有人先反應了過來:“哈。李猴子,你這給人家當小弟當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