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有很多好吃的哦,我們還可以去那邊捉魚和野炊呢,要不我們約幾個同學一起去吧?”
“沒興趣,我要曬太陽。”
“真的,那邊可好玩了。”
何小生一步三回頭,鍥而不舍。
沐九月依舊不為所動,推得累了也懶得推了,直接放大招:“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放小白了啊!”
沐九月家的小白,是一只長相極溫順的女狗狗,因全身雪白,被沐九月極敷衍的取名叫小白。
這狗子說也奇怪,平日里很聽沐九月的話,只要沐九月說不準咬的人,她一律不吭一聲,唯獨對何小生,一見面就“汪汪汪”咬個不停,眼睛就沒離開過何小生的身上。
剛開始沐九月還一度懷疑是不是何小生揣了什么吃食在身上,結果她上手在何小生衣服兜里摸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有什么可疑東西。
沒辦法,她吼不住小白,只能在何小生來前便將她拴了起來。
何小生被小白追著咬了幾次,自然是怕的,一見沐九月說要放小白,跑得比兔子還快。
邊跑邊道:“我到時候再約你啊,反正假期還有三天呢,你總不能天天曬太陽吧,我約到人了直接上來叫你啊......”
沐九月搖著頭不置可否。
何小生說的龍洞子,她是知道的,每年過年的時候她們一家子都會去湊熱鬧趕趕廟會,看看龍獅。
而且去她二叔家走親戚,都要從那邊經過的,所以對于沐九月來說并沒有什么吸引力。
何小生的話,沐九月沒放在心上。
可是何小生卻認真了,他回去之后就將試卷鋪開認真做了起來,他計劃著一天多時間做完,然后好籌劃著約上幾個關系好的同學,一起去野炊呢。
國慶假期的第五日,少了何小生的吵鬧,沐九月早上也不用起早,她睡醒洗漱完已經九點半了了。
沐文成和陳芳之扛著鋤頭回來時,她正端著碗蹲在院壩邊上扒拉著碗里的粥。
“爸媽,你們干活就回來了,怎么不叫我起來一起去?”沐九月蹲得有些腳酸,便站了起來。
“就是松松土,沒多少活,叫你干什么?!”沐文成看了看自己閏女,他一向很少讓閏女出去干農活的,沐九月也屬于這個年代農村里嬌生慣養的公主了。
“嘿嘿,還是爸媽對我好!”沐九月笑著撒嬌。
陳芳之看不下去了,白了一眼兩人:“你就慣著她,看她懶成什么樣了,以后出去了可是要吃虧的。”
“現在不還在我身邊嘛,我不慣著以后大了飛遠了,我想慣著都慣不上咯。再說我閨女什么脾性你不知道,她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么?”沐文成看著自家閨女越看越疼到心砍兒里去了。
一想起以后大了要離開自己身邊,老父親的心里又不是滋味兒起來。
“對了,我昨天去鎮上碰到錢大爺了,聽說他朋友的兒子今天中午就會到。”沐文成將鋤頭放好,摸出一根旱煙袋,將煙嘴擱在桌邊敲了敲,裝上一煙嘴切得細細的煙絲,坐在了石桌旁抽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