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和香云也是可愛,再加上孩子們天真善良,又年歲尚淺,很快就習慣了二娘的存在。實際上,阿春對這兄妹倆好也不是裝出來為了博取好感,女子天生就有的母性,在那些時刻顯得格外光輝,即使那孩子并非自己所出。
長卿雖然將阿春留在了梅家,但始終過不去那個坎,畢竟瑯媛是新喪。阿春漸漸的漸漸的開始喜歡上長卿,以往她接觸到的那些男人,簡直是粗鄙不堪。這位公子不一樣,頹是頹了些,但待人還是溫厚的很。于是,這也便成了阿春日后痛苦的根結。
青衿是阿春改嫁給柳先生之后所生的,當然,他的確是梅長卿的親生子。
青峰和香云日漸長大,長卿安排長子上了洋學堂,也是在那里,梅青峰認識了李萬衷,二者無話不談,日漸成為知己。長卿并沒想著讓香云也上學,女兒就這樣養在身邊,也是不錯的,他家香云,長得越來越像瑯媛了。
也不知道阿春在長卿心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阿春在梅家一段時日后,大家就默認了她新太太的身份。長卿喝醉的次數越來越少,平時幾乎不與阿春說話,白日里也基本上是跟之前那群朋友出外搞搞投機,賭賭錢。是的,長卿的很多生活習慣在瑯媛死后都變了,性情的某些方面也不大一樣了。實際上他自己都奇怪的很,但卻不想走出這樣的狀態,這或許跟他本來就有做紈绔子弟的潛質有關吧。
但是,長卿絕對不是一根手指也不碰阿春的,當他終于習慣了阿春作為梅家人存在于自己的視野內這件事后,常常在喝醉的夜晚,走進阿春的房間。每到這樣的時候,阿春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悸動的到底是什么。
梅家只有阿春盼著長卿喝醉。但是,每每此事過后,長卿就頭也不回地穿好衣服到客房區過夜了,往往這樣的夜晚,他總能睡的很沉。阿春最開始還會惜求這樣的“歡愛”,即便如此,她還是很難將息。
一切都是從一件旗袍開始的。
那一日夜里,長卿一身酒氣的回到家中,看見窗前立著一個美人,那背影極盡妖嬈。迷迷糊糊中,長卿以為,是瑯媛回來了。是的,他當時的意識里,恍惚間忘記了瑯媛早已魂歸天國。實際上,瑯媛和阿春雖然都很瘦弱,身形卻差別很大,阿春畢竟是戲班長大的,從小練就的妖嬈身段,不是尋常女子可比的。之所以錯認,是因為阿春穿著瑯媛生前只穿過一次的旗袍,是長卿特地帶她去做的,瑯媛節儉慣了,這件衣服還是長卿軟磨硬泡才拉了她去裁的,特地找的老師傅。
那一日夜里,長卿一身酒氣的回到家中,看見窗前立著一個美人,那背影極盡妖嬈。迷迷糊糊中,長卿以為,是瑯媛回來了。是的,他當時的意識里,恍惚間忘記了瑯媛早已魂歸天國。實際上,瑯媛和阿春雖然都很瘦弱,身形卻差別很大,阿春畢竟是戲班長大的,從小練就的妖嬈身段,不是尋常女子可比的。之所以錯認,是因為阿春穿著瑯媛生前只穿過一次的旗袍,是長卿特地帶她去做的,瑯媛節儉慣了,這件衣服還是長卿軟磨硬泡才拉了她去裁的,特地找的老師傅。
阿春其實不是故意要穿瑯媛的故衣的。梅家能幫上梅母的手帶孩子的,也就只有阿春了,兩個孩子一個正是頑皮的時候,一個還小地不能落懷呢,忙來忙去都要看好,不是這個弄了一身,就是被那個弄得一身污穢,這一天不要說孩子,就是自己也換過幾身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