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霖還是問了,蕭寧還是慌了。
他準備多年的告白言辭,因為她的一問,不得不咽了下去。
這還怎么說給她聽,再浪漫的情話,也抵不過一句她父親故去的原因。
“殿下記憶力這么差?”霂霖知道他在演戲,一個能從刑部大牢活著走出的皇子,心計和城府之深都不遜于當朝國君。
蕭寧活著走出木國刑部大牢,雖然是一件皇家秘事,但死神系統還是都告訴了她。
“本宮……要這個?”他蕭寧不是記憶力不好,而是總想著索取。
狡詐的眼光掃過她的薄唇,霂霖心領神會地一笑,倒也很配合吻了上去。
薄薄的像黃瓜片似的,清涼的感覺讓她頓覺精神百倍。
【宿主,你的初吻被剝奪了。】
死神系統卻很不給面子地這個時候鉆出來提醒,她本來悸動的小心臟突然驟停。
“閉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為了找真相,獻出吻算什么;只要他愿意說實話,獻出身子都不在話下。
當這種想法掠過心頭的時候,霂霖還是沒忍住寒顫了片刻。
【嗯,那就祝——身到成功!】
沒承想,死神系統讀到這種念頭的瞬間,寒顫沒打,倒是送來了“祝福”。
只是這“祝福”哪兒聽上去都陰陽怪氣的。
霂霖這一主動獻吻,持續的時間倒是挺長,約莫有三盞茶的功夫,她的薄唇才和蕭寧的分開,漫不經心地抬起他的下巴挑釁道,“殿下現在呢?可以說了嗎?”
而蕭寧,還沉浸在她給的幸福之中,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霂霖見狀,不得不繼續“蹂躪”他的肉體:胳膊和大腿都狠狠地掐一道,然后嘴巴狠狠地咬一口,耳朵更是狠狠地揪一下。
但她不知道,其實每一次靠近他的時候,蕭寧的五感都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真愜意,再痛快點就好了。
霂霖的小性子是有時間維度的,很久沒回應的話,她自是不會再消耗時間和精力。
正當她要掙開他的束縛準備離開的時候,蕭寧一把拽了過去,再度穩穩地接住。
他的呼吸聲在她的耳邊擦過,如小鹿般亂撞的心跳也漸漸同步了起來。
“小東西,涼州的事情,你怎么那么感興趣?”
蕭寧在腦中過了每一個她的細節,卻都沒找到她身世的跡象。
霂霖在汴京城的家眷們,顯然都對親人的遇害一無所知,倒是她,也只有她一直心心念念要追溯源頭。
要知道,這一追溯,可要牽連上百名官宦。
這事兒,雖說蕭寧的失手,但罪魁禍首,還是得算涼州城主和國君。
“我的家,殿下忘了?”她清澈如水的眸子迎上,他的心又愈發疼了起來。
他當然沒忘,每個世界他都不會忘。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蕭寧不知,究竟該如何,才能徹底消減這血海深仇。
“沒,霖霖你喜歡涼州的月色,那本宮明日便帶你去看。”可轉移話題顯然是一個最佳方式,蕭寧連說“不”的機會都沒給霂霖,一巴掌直接給人打昏了。
為了確保她是真的昏過去不能醒來,蕭寧又從箱底翻出了西境迷藥,輕輕放鼻子下面一小會兒,便可讓人沉睡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