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見到這些人聽到這話果然不再動手,想要沖上來的幾個人也停下了腳步,也更加的嘚瑟起來,就差把臉伸到他們面前讓他們打了。孫丁奢更是臉色陰沉,拳頭上的青筋因為憤怒凸顯了出來。
見到這種情況,林禹眼中的輕蔑之色更濃,他看準了這些人都是參與了神仙膏的生意,若是他們想要活下去,就必然離不開與其他的人做生意。
自己打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因為自己是他們的金主。但是村民們想要動手,自己就會停止生意,他們就會損失一大筆錢。
“果然啊,只要你摸透了其中的脈絡規則,人多也沒什么用!”
林禹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差點吐到孫丁奢的腳上,“怎么,要不然把我的八十萬定金還回來?還是說你們打算黑吃黑?那我就會跟所有道上的朋友講述此事,后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孫丁奢雖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習慣了,但是遇到更加強勢的林禹,尤其是林禹不會顧及任何的場合隨心所欲的做事情,這更讓他投鼠忌器,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林禹做什么。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老爸,也就是孫村長肯定會以生意為首要目標,要是林禹在這里給自己來一刀,估計孫村長也會笑呵呵的繼續將生意做下去。
“一群烏合之眾,還敢來我面前撒野?”
林禹向前幾步,見到村民們還是堵在自己和神知心之間,呵呵一笑,再一次動腳踹了出去,連續踹倒了好幾個人,而村民們都被林禹的話震懾住,愣是沒有敢還手的。
他們通過林禹的一番話,也是聽明白林禹是來做‘生意’的,相當于他們的金主,若是打了自己的金主,那豈不是要沒了生意?
林禹拉著神知心走出了村民的包圍圈,親昵的將她抱在了懷里,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走吧,不想這些煩心事,去后山玩一圈!”
神知心此時更加的疑惑了,林禹動手打人做什么?罵他們做什么?反正一秒鐘的事情,這些人就會徹底的從人世間消失,浪費口舌干嘛。
不過她也是沒有反抗,任由林禹將她抱在懷里,與他繼續扮演著夫妻的角色。
林禹帶著神知心離開之前又是瞥了一眼面色憋得通紅,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孫丁奢,補了一句‘小崽子’,轉身就離開了。
遠處的一個房頂上,一個人影帶著笑臉面具趴在上面,拿著望遠鏡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連連搖頭感嘆。
“果然,那種身材只有死神才會擁有,將她送給林禹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以幫助我確定林禹的身份。”
“這個孫丁奢真是沒腦子,稍微激發了一下他的情欲,就忍不住來找死神了。不過林禹也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占著優勢就喜歡將優勢發揮到最大。不過,你不是喜歡親自動身調查嗎,我就讓你所有的事情,求之,不得!”
“接下來該制造混亂了,午馬,人手都已經潛伏進據湘村了嗎?”
他的身邊有一個帶著馬形面具的人,隨意的坐在地上。
“社長,放心好了,除了昨天晚上有三個人被死尸騷擾了一下,沒什么大問題。”
社長也是坐起了身,環視著這個村子,沒有多少的憐憫。
一個自以為是的村子,自認為可以占山為王,仗著有幾個隱藏起來的能力者,五百來人團結一致對外,甚至逼走了青衣隊,就可以為所欲為。
但是,他們肯定想不到,這一批來的人,每一個人都要比他們‘惡’的多!
死神就不提了,社長對她相當的發憷,不愿意出現在她的眼前。而林禹,也是早早地被社長看透了他的真相。
看起來林禹很和藹,很隨和,有時候你當著他的面罵他都可以,但是從來不意味著林禹是個好人,他的殺心卻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重。
這一點估計死神都比不上他。
農家樂里,林卓偉早已離開,與孫村長不斷地協商接下來生意怎么做,還要探探口風,能否將他們的運送路線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