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螭見慕容離進入慕容府,皺了皺眉還是跟了上去。
人群中的下屬,眼巴巴的看著那女人,拉拉小手就把帝尊帶走了,留下他們在風中凌亂。
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稟告長老們,帝尊主人被拐帶了而且好像還是自愿的。
堂堂帝尊被如此拿捏一步小心還要做小,這要是被長老們知道所剩無幾的幾根毛不是要禿完?
扶逸云見狀本想跟上前去,好單獨跟慕容離聊幾句,可府中來人說母親宣他入宮,也只能先行離去。
劉氏帶著慕容離回了府,可府中因為剛剛小黑的一番折騰一片狼藉,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還不快把府中收拾了,在那傻愣著做什么?”
“是。”
慕容雪來到母親劉氏面前,心有不甘的問:“母親,那個賤人真的是慕容離?”
“還能有誰”
“可……”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她的生母本就是數一數二的美女,當年光是下聘的人都踏破了門檻。”
“我不管,我才是慕容府唯一的大小姐,她絕對不能留下來。”
慕容雪眼底劃過濃重的恨意和殺意。
“放心。我們能殺她一次就能殺第二次,慕容府就是她最后的葬身之地!”
正說著,一個看起來年歲比較長的丫鬟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夫人,那個小姐看中了玉清苑,正讓人開門呢”
“什么!”劉氏頓感不妙。
玉清苑當初是老爺給正要過門的云玉雅修建的院子,可是云玉雅突然不久病逝,這個院子就被封了起來,任何人不準踏足。
“快去看看!”
玉清苑里面有一個大大的池塘,水中的魚兒還在自在的游,就看見豆豆和咘咘兩人在抓魚,一旁的慕容離躺在池塘邊的躺椅上舒服的曬著太陽,身后的玄螭在撬鎖開門。
豆豆抓著一條大魚,來到娘親面前:“娘親你看這魚,等會殺了給你和妹妹煲湯喝。”
慕容離看著豆豆手中的魚,已經開始想念自己家寶貝們的手藝了。
“嗯嗯,好,豆豆真乖!”
“那娘親,我去拾柴火,給娘親煲湯喝。”
豆豆和咘咘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柴火,卻發現了一個很大的松樹。
嗯,就這顆了!
玄螭一邊開鎖一邊看著那三人的動靜,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虐待孩子,自己躺在那里,兩個孩子忙上忙下的給她找吃的!
如此想著一個用力就將鐵鎖掰斷了。
“門已經打開了。”
玄螭拿著斷了的鎖,走向慕容離,將鎖丟在地上,看著慕容離躺在椅子上,微微皺了皺眉。
“現如今剛入春季,還是有些寒氣,我讓人送東西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