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女竟敢違背我的命令打開玉清苑,還砍了我親手栽的樹,是誰給你如此大的膽子?”
“我慕容離做事,想做就做了,哪里需要什么膽子。”慕容離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慕容崇見慕容離如此不把她放眼里,還敢如此語氣說話,氣的臉紅脖子粗,雙目赤紅。
“你,你可知道這松樹是我當初為了迎接你的娘親,和你娘親一起親手種下的樹,這是我和你母親的感情的象征,你如此做,簡直就是大不孝。”
慕容離看著慕容崇理直氣壯,毫無羞恥的提起母親,她就覺得可笑。
“父親,那你當年為何不取了我娘”慕容離搖搖頭:“你做的這些事只是為了自己心安,為了挽回當初拋妻棄女的爛名聲,竟然敢打著懷念我母親的名號,時不時的寫兩首詩吊唁我生母,那就不怕她詐尸回來找你嗎,父親!”
這位現在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是不是忘了當初對我母親的誓言,母親幾乎是散盡家財幫他度過生意上的難關,結果他轉身和劉氏大婚,母親得知此事,悲痛欲絕,要不是發現懷了我估計早就撒手人寰,可后來還是死了。
“放肆,你現在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慕容崇看著慕容離眼中充滿了厭惡。
“怎么,父親你不喜歡嗎?這不都是您教的嗎,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你教過我什么,不會自己都忘了吧,還是說父親年紀大了,腦子也沒有之前那么好用了。”
“你……”
“父親!”慕容雪知道慕容崇會到慕容離這里問罪,特定跑了過來,“您終于回來了,你快去看看母親吧,她在姐姐這里被樹砸傷昏了過去。”
慕容崇剛準備約楚家老爺談生意的事情,就收到府內出的荒唐事,這剛一回府就聽說玉清苑被打開,根本不知道劉氏昏倒的事情。
“你母親怎么了?”
慕容雪哭的仿佛劉氏下一秒就要離世一樣:“父親,姐姐砍了您親手種的手,母親怕您傷心,不顧下人的阻攔,前去阻止,誰知被倒下的樹枝砸傷,請來的大夫說母親驚嚇加上外傷,需要調理幾日。”
慕容崇聽著此事,看向慕容離的顏色越發的狠毒。
“她是你母親,你怎可傷她!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慕容離恥笑著一聲:“像話?我是您的女兒,要說像,還是最像你了。”
“你……!”
慕容雪見父親氣的說不出話。
“父親,你莫要生氣,傷了身體,想必姐姐是因為常年在外,多少沾染了些不好的習氣,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也是吃了很多的苦,就不要跟姐姐置氣了。”慕容雪善解人意的安慰父親,實際卻是在暗諷慕容離生活不檢點。
慕容崇聽說慕容離有了兩個孩子,頓時感覺自己臉面全無:“你這個……。”
“我什么,現在覺得我沒有臉面敗壞家風了,你也沒想到我會和母親一樣被人拋棄留下孩子吧,畢竟父親您當初做的事情現在又報應在您的女兒身上了,感覺怎么樣呢?”慕容離一字一句的將慕容崇當年所作所為說出來,看著慕容崇的表情,她就知道他心里或許還有些許愧疚。
可那點愧疚終究是抵不過,她父親對榮華富貴以及權利的貪婪,她就是要讓他記住曾經有一個女子為了他放棄所有,而他為了財富地位放棄了那個不顧一切的她,他一定不能這么舒暢的過,否則這太不公平了。
“你再敢在這里胡言飛語,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慕容崇看著眼前的慕容離,他覺得陌生而可怕,這還是當初那個慕容離嗎。
一旁的慕容雪聽到母親要講慕容離趕出去頓時眼前一亮:慕容離若是被趕出去,她就是慕容府唯一的女兒,就可以順利嫁入三皇子府。
慕容離聽著慕容崇那毫無底氣的威脅,瞬間大笑了起來,然后盯著慕容崇的眼睛,深不見底安靜的仿佛一片死海,沒有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