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慢慢起身下了床,墨黑的頭發披散在纖細的肩膀上,原本白皙精致的臉此時在頭發的遮蓋之下略顯的有些陰森,面目表情的雙眼透出絲絲幽光,仿若這黑暗的使者。
慕容離微微抬起頭,狹長的眼眸抬了抬眼皮,接著右手手心就出現了一只鏢快速的旋轉,在月光的照射下銀光閃耀。
屏風后面的玄螭抱著捂在被子里的豆豆。
“豆豆,你娘親出去了。”
這時豆豆才從被子里出來,長長的嘆了口氣:“呼~,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大半夜的吵我娘親睡覺。”
“你娘親醒了之后一直都是這樣嗎,也不是白天還好,要是晚上吵醒,后果就比較嚴重,之前睡在山里,有很多狼大半夜的嚎叫,母親被吵醒,當著狼群的面就把狼王胖揍了一頓,從此以后狼王就成了看門的狼。”
“所以你娘親也只是教訓一下。”
“那不是,主要取決于娘親當時被吵醒時的心情。”
“取決于心情?”
“對啊”
“你覺得你娘親現在心情如何”
豆豆癟了癟嘴:“情況不容樂觀,估計那些個倒霉蛋有的受的,能不能活,就看運氣了。”
玄螭看到慕容離的狀態,頓時慶幸自己當初當靠枕的時候,沒有弄醒他,要不然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哪里撐的住,又低頭看了一眼豆豆道:
“既然早就知道,當初在山上的時候為什么不說。”
豆豆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忘了,更何況你是長期飯票,娘親不會撕票的。”
“長期飯票?”玄螭疑惑的看著都多。
“阿丑叔叔,我們還是偷偷跟出去看看娘親吧。”
“嗯。”
玄螭抱著豆豆,看了一眼安靜睡覺的咘咘,轉身走到門口,竭盡全力的壓低存在感,怕不一小心當了炮灰。
當時帶頭的護衛和他身邊的幾個兄弟用力拍打著門,因為毒發面容發白,沒有一絲血氣,烏青的眼圈,嘴角卻還在不停的流血。
“大小姐救……”
“砰!”
禁閉的大門被慕容離一腳踹飛,連帶著那幾個護衛和門一起飛了出去,幾人一看是慕容離,連忙爬了回去,試圖抱緊慕容離的腿腳,就在他們以為要靠近慕容離的時候,一道鞭子講一人卷起,朝他們砸了過去,頓時就一口鮮血吐出來,頓時有些怕了,轉念一想,今天是被毒死就是被打死,就在拼一回。
慕容離那空洞顯露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幾人,慕容離正欲對其他幾人動手。
領頭的護衛一下子抱住慕容的腳,趴在地上。
“大小姐饒命,是我們不知死活驚擾了大小姐!”
慕容離看著求饒的這人:“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敢來打擾我睡覺,嫌命太長了?”
“大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奴才可以任由你處置,求求你救救我的幾個兄弟吧。”
“你兄弟的命與我有何干系?”
“大小姐好歹幾條人命啊!”
“呵,什么時候人命這么重要了?”慕容離看著求饒的人,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抵在護衛的頸間“在桃花村,你們和慕容雪搶我紅參,威脅我,如果不是我有可以自保的能力,你猜我現在會在哪?”
幾人聽聞滿臉愧疚:“大小姐,我,我們……”
“我自知沒有臉面請求大小姐救命,但他們是我兄弟,若大小姐愿意救人,我王任愿意肝腦涂地護您周全,或……”
“或什么?”
“若是大小姐覺得不夠解氣,可以拿王任開刀,只求你救剩下的人,他們說情同手足的兄弟,做錯了事,就應該由我這個做大哥的承擔。”
慕容離站起來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如同暗夜里的妖魅,美麗了而又致命:“救你們可以,全部都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