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轉過頭不再理玄螭,她發現身體里關于原身的情緒越加濃烈,唇角的笑意驟然加深。
“管家,也是我沒猜錯的話,三皇子的房屋當中一定是掛著一副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的字畫吧。”
管家十分驚訝的看著慕容離,她從未踏足三皇子府又怎么會知道這三皇子屋內里掛著的字畫。
后面不遠處的墨衣男子和云一遠滿眼的驚奇。
墨衣男子激動的拉著云一遠的袖口:“一遠,表妹猜對了!她之前確實是真的沒來過三皇子府嗎?”
云一遠捂著胸口:“她之前沒有來過。”
“你這個表妹不簡單啊”墨衣男子看你著慕容離,點點頭的說。
這番話怎么也不像是慕容離會說出來的話。
玄螭聽到慕容離的話,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是了解三皇子。”
慕容離坐在軟椅上面微微側身,嗤笑的說道:“因為有些人啊是熊瞎子學繡花。”
呵!裝模作樣。
三皇子若真是淡泊明志,又怎會幾次三番的利用慕容離母親娘家的勢力,可以說是物用其極,對于云家來說,三皇子可真真是個渣男,吃干抹凈,丟之棄之,卻為何又與慕容府聯姻?
什么翩翩公子,什么淡泊名利,高節如竹無非就是一個披著君子之皮的貪婪小人。
后方的墨衣男子抓著云一遠的手腕:“熊樣子學繡花是什么意思?”
云一遠甩了甩衣袖,卻發現他的手就像粘在上面一樣,甩不掉:“不知。”
很快,就到達了三皇子的待客之處,管家偷偷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慕容大小姐,三皇子馬上就回來,您稍等片刻。”
玄螭因為慕容離說一句話,進來就開始環顧四周,果然發現了那幅字畫,淡泊以名利,寧靜以致遠。
玄螭眉頭皺的更深了:慕容離怎么會這里了解那個扶逸云?
慕容離看著戰戰兢兢不敢動的管家:“怎么,不上茶?”
管家連忙吩咐侍女去準備。
慕容離似乎忘了剛剛玄螭的小脾氣,用胳膊碰了一下玄螭:“我猜三皇子的菜,一定是他竹林里的竹葉茶。”
玄螭剛剛緩解的情緒,又被慕容離的一句話激了起來,緊縮這眉頭,沒好氣的說:“這你也能猜的到?”
“這三皇子對外一直是高風亮節,正直清高的形象,眾所周知三皇子最喜竹子,竹子空心代表虛幻若谷,其枝彎而不折是柔中有剛的做人原則,因此竹子的挺拔瀟灑,正直清高,清秀俊逸也成了三皇子的形容詞。”
“就這樣?”
“當然不是,三皇子主張節儉,又加上這么多的溢美之詞,自然是會傳到皇上耳朵里了。皇上自然會十分贊譽三皇子,擁有這么大一片竹林,又怎么會去買名貴的茶來破壞他的好名聲。”
廳外墨衣男子攔下了上茶的侍女,掀開茶盞蓋子一看,頓時雙眼冒光。
“一遠,你看到沒,真的是竹葉茶。”
一旁的云一遠看著茶盞中的竹葉茶,驚訝的張了張口:怎么會?
恰在這時,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兩人向走廊看去,是三皇子回來了。
而三皇子扶逸云在看到兩人的時候,眉頭一皺:他們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