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笑了笑沒有說話。
白素衣道:“七公子,為何不直接將我們帶到黑巫所在的斷魂山斷魂崖呢?”
江湛道:“因為這混元傘只能帶我們去我去過或者知道模樣的地方。斷魂山斷魂崖,此前我連名字也沒有聽過,如何去得?”
衛景羨嘴快,好奇道:“那七哥,你以前來過這小鎮?”
江湛搖頭:“從未,但大伯昨晚上將街景一隅畫給我看了。”
黃衣力士在一間僻靜的門臉前停下來,頭上的匾額寫了三個大字:八風記。
大門里迎出來一個精干的伙計,客氣地道:“敢問客人是要買藥?”
江湛看了眼衛景羨,景羨會意,從懷里掏出一枚水玉做的透明令箭交給那伙計。
伙計一看見這枚令箭,眼里閃過驚訝之色,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看了半晌,雙手捧著還給景羨,恭敬地道:“見大風令,如見門尊本人。恕職下有眼不識泰山,請問貴客有何吩咐?”
江湛在滑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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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微微傾身,說道:“有勞這位兄弟,我等要去斷魂山斷魂崖。”
伙計又是一驚,沉吟片刻,對江湛道:“煩貴客去鎮上茶館稍坐,職下去聯絡猛豹使。”
魚鷹使是諦聽崇國分支崇堂里人員的代稱,猛豹使則是巴蜀分支蜀堂里人員的代稱,散布在巴蜀各處搜集情報,個個都在明面上有另外的身份。
“好,那有勞了。”江湛向伙計點頭示意,黃衣力士便抬著滑竿又回到剛才經過的茶館。
三人進了茶館,隨便找了個位置要了壺茶和幾樣點心。景羨拿了兩個粗瓷茶碗,幫江湛和白素衣倒滿茶水。
兩人正要喝茶,旁邊一桌的兩個男人不知怎么的突然起了沖突,一個男人怒氣沖沖地站起來“咣當”一腳,把背對江湛他們這桌的男人踹得倒仰,狠狠撞在江湛他們三人的茶桌上。
杯盤狼藉,茶水灑得到處都是。
那踹人的男子一見殃及無辜,怒氣登時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一臉的不知所措。倒是那被踹的男子揉著胸口爬起來,對江湛幾人點頭哈腰道:“真是對不住,我這弟弟從小脾氣臭,發起火來親爹也不認,說動手就動手。連累到幾位朋友,真是抱歉!這樣吧,你們這桌的花銷我來包了,略表心意!”
不待江湛他們說話,這人又沖著店小二喊道:“伙計,把桌子收拾干凈了重新送壺茶送幾色點心過來,記我賬上!”
店老板和店小二本來還在提心吊膽不知要是打起來該如何是好,見這人這么懂事,不由得舒了口氣,很麻溜地又把茶和點心送了過來一一擺上。
被踹的男子瞪了一眼踹人的男子,沉聲道:“還愣著等屁吃?快來給這幾位朋友斟茶道歉,請他們原諒你的莽撞之過。”
踹人的男子面色難堪,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走過來提著茶壺往江湛和白素衣面前的粗瓷茶碗里倒滿水,又給景羨倒了一碗,甕聲甕氣道:“對不住幾位,見諒則個。”
“沒事沒事。”景羨倒是不好意思起來,好心勸道:“兄弟間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啊。”
那人不說話,倒了茶轉頭就走,似乎很不高興。
“嘖。”景羨遺憾地縮了縮肩膀,端起茶碗來便要喝茶。
一只纖纖素手蓋在了他的茶碗上。
景羨驚詫地看著白素衣,白素衣微微笑道:“衛兄不忙喝茶,且看看這碗茶里能不能照見自己的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