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羨這一驚非同小可!他連忙使出吃奶的力氣舞出一招劈風掌,往對方身上猛劈而去。尋常江湖人士若挨上這一掌,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
可這一掌落在拎著他的人身上,卻像劈在了棉花上一樣,所有的力道全被卸了個無影無蹤!那人恍若未覺,鐵塔似的身軀突然停下,雙臂將景羨一甩,剛好甩進了那條窄過道里,然后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景羨雙腳發軟,他自從出生以來就沒遇到過今夜這么恐怖的情形,也不知七哥怎么樣了。若是七哥有事,他縱然打不過敵人,拼上一死也是要保住七哥。
景羨正悲壯地做心理建設,突然聽一個聲音道:“你干嘛呢?還不快過來。”
景羨愣了一下,登時眼淚鼻涕一起糊出來,想叫“七哥”,喉嚨眼卻像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叫不出聲。
江湛貓在過道的隱蔽處,不耐煩地將景羨拖過來,比了個“噓”的手勢,嫌棄道:“男子漢大丈夫,流眼淚就算了,還冒著鼻涕泡是怎么回事?嘖,你不要碰我,你要是把鼻涕蹭到我身上我就打死你。”
景羨哼哼唧唧地抱著江湛的腿,半晌才開聲道:“七哥,有鬼啊!還有會笑的木偶娃娃!嚇死我了……”
江湛卻渾不意外,輕哼了一聲說道:“天地萬物龐雜,人所知之事不過才幾許?若是未知之物樣樣都能把你嚇死,你就別浪費空氣活著了,自己找塊豆腐撞死去吧!”
景羨委屈極了,七哥這是自己沒見到,若是見到了,一定也會嚇得屁滾尿流!他終究年紀小,好奇心大于一切,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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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七哥,你在這里做什么?”
江湛又比了下“噓”的手勢,示意他藏好,看他們原本住的房間。
景羨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登時頭皮發炸。只見那個木偶娃娃從白素衣住的房間里姿勢怪異地走出來,費力跳過門檻,面色有些晦暗。它又沿著江湛和白素衣的房間門前走了個來回,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張開嘴嗚哩哇啦念出一串聽不懂的東西。
木偶娃娃念出這串東西,景羨的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他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斂去,目光呆滯,嘴里念念有詞,突然猛地撲過去掐住了江湛的脖子!
江湛猝不及防之下,被景羨掐個正著,舌頭都快掐出來了。
這時,江湛身后的黑暗里走出一條白色人影,撮掌成刀斷然向景羨的后脖子上劈去,正是白素衣!
景羨竟然像后腦勺上長了眼睛似的,丟開江湛向旁邊微微一讓,白素衣那記掌刀冷不防劈在了江湛的后腦勺上,劈得他整團腦子地震似的,差點沒交代在這兒,緩了緩怒道:“你想謀殺親夫啊?”
白素衣尷尬道:“你腦殼倒硬”。把江湛氣了個半死。
景羨讓過這一劈,冷著一張臉催動風息術,整個人的內力氣息一下子暴漲了好幾倍,大開大闔向白素衣攻來。
白素衣也不懼他,青云劍一揚,劍影變幻萬千,與景羨戰作一團。
江湛肺管子都快氣炸了,他眼看著那個木偶娃娃磔磔怪笑著凌空飛過來,看樣子正是奔著他江七來的!
江湛神色一凝,剛要從袖口里摸出黃砂,卻見白素衣唰唰兩劍將景羨逼退,然后又給了他一記鉆心腳,把景羨打得倒跌出去好遠。瀟灑地一飛身,挽了個劍花便來幫江湛解圍。
江湛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擱這兒表演分身呢?還是出聲提醒道:“千萬別碰它!此乃黑巫拘魂役鬼之法!”
白素衣心里一下子明鏡似的,這木偶能奈何得了誰?不過是靠使些出其不意的陰詭之法罷了!
她袖口一抖,打出三枚鐵蒺藜,從上中下三路去釘那木偶娃娃。
木偶娃娃怒叫一聲,“咣”一聲被白素衣的其中一枚鐵蒺藜打中,掉在了地上。
鐵蒺藜的尖刺深深扎到了木偶娃娃身體里,娃娃在地上好生掙扎一番,這才爬起來,失去了平衡跌跌撞撞地掉頭就跑。
白素衣下意識想去追,卻見遠處的景羨又爬了起來,殺氣騰騰地沖向江湛,大有些不把他弄死不罷休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