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布放了狠話,從懷里掏出一只貼著符箓的黑陶小罐,將那符箓一揭,打開罐口,心頭默念法咒。
陰風四起,涼徹骨髓,幾道黑線爭先恐后從黑陶小罐里飛了出來,在約布頭頂盤旋不已。
景羨驚道:“七哥,那是什么?”
江湛淡淡道:“是黑巫養的厲鬼,可以以無形傷有形,十分的厲害!”
景羨還沒問出怎么辦三個字,約布嘴里念念有詞帶著濃濃恨意戟指向江湛和景羨一指。
那幾道黑線得了指令,“唰唰唰”如流星一般飛向江湛二人,景羨頓時凍得牙關打顫,只覺得周身骨頭都被凍脆了一般。
黑線飛到近前,像一條條蟒蛇一樣把江湛和景羨纏繞起來,越纏越緊。
江湛覺得自己渾身的血肉就快要被勒爆開了,血沖到腦子里,整個人迷迷瞪瞪。一旁的景羨也好不了多少,不過他體質比江湛優越太多,勉強還能抵抗。
約布突然用巫語說了一句什么,纏著江湛和景羨的黑線驀然松了一松,沒了把他們倆勒死當場的勢頭,但依然緊緊纏著,將他們凌空抓起,緩緩送到約布面前。
約布眸子里都是戾氣,狠狠道:“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你們了!你們竟敢壞我大事,不受盡折磨而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他說著,從腰間口袋里掏出一把毒蛇、蜈蚣、蚰蜒之物,就要撒到江湛和景羨的身上,嘿嘿笑道:“此乃老夫精心喂養的‘五毒’,都是這些毒物同類相殘留下的狠角色,它們到了你們身上,專揀有洞的地方鉆,比如鼻子、嘴巴、耳朵、眼睛啦,又比如……”他看了一眼兩人的下三路,笑得很猥瑣。
景羨咬牙道:“呸!你個老變態,將來生兒子一定沒X眼!”
約布哈哈大笑,渾不在意景羨的話。只有弱者才會放詛咒之類的狠話,因為拿強者無可奈何。
江湛突然道:“約布長老,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剛被童子尿淋了個透心涼了?”
提起這事約布就來火,他咬牙道:“那又怎樣?還不是奈何不了老夫我?”
江湛笑了:“是不大能奈何你,但足以令你豢養的這些小鬼十成厲害只能使出五六成來。生死相搏,這么點空間也就夠了!”
約布面色一變,正要問江湛是什么意思,突然只聽“”的一聲銅缽之聲,莊嚴悠遠,而后便是百人一齊誦經之聲,所誦之經正是《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佛教驅邪凈心的無上寶經!
缽聲和誦經之聲一起,那些黑線立時發出“吱吱”的驚恐聲音,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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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吃一驚,正要再施手段,那些黑線卻將江湛和景羨一松,惶惶然在空中亂竄,似乎不安到了極點。
約布不由得大怒!
江湛和景羨被黑線凌空扔下來,摔作一團,可這點功夫也沒被浪費,江湛已從織錦布袋里掏出一面黑底白字的三角布幡望空中一扔,嘴里默念咒語。
那幡便像被定在空中一般,無風自動,顯得陰氣森森。
約布已重新收束了那些黑線,只待又放來抓江湛和景羨,可景羨輕功是何等身手,早已扛了江湛跑到了黑色的布幡之下。將將站定,約布放出的黑線便如跗骨之蛆跟了上來。
黑線到了黑幡之下,黑幡突然自行抖動起來,一時間陰風大作,吹得那黑幡獵獵飛揚。
黑線猛地一頓,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掉頭便跑。
說時遲那時快,黑幡里突然放出幾股粗大的黑氣,化作幾顆龍頭的形狀,張開大嘴從后面追趕過去,將這些黑線一股腦都吸進了嘴里,這才搖頭擺腦地重新鉆進了黑幡之中。
約布大驚失色,顫聲道:“你……你這是什么妖物!”
“此乃仙家之物,戮魂幡!”江湛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妖!”
一旁的吉吉和瓦拉看得心中著急,顧不得許多,跑到自家伯父耳邊嘀嘀咕咕一陣。
約布面色凝重,此時方知曉江湛手中除了戮魂幡,還有神火飛鴉這等寶物,當下不敢再放小鬼,生怕被江湛使出法寶給禍禍了去。
他盤腿坐下,招呼道:“眾弟子,隨我一起施‘混’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