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底下的百姓也紛紛叫喊,“是啊是啊,神醫是冤枉的,她救死扶傷,溫和待人,像她這樣的人世間可不多了,怎么會殺人呢”
“那可不,我老爺子已經在神醫那里買了無數次藥了,每次都是藥到病除,怎么可能是假藥一定是你們斷錯了啊”
“對對對,快還神醫清白,快還神醫清白”
一個一個整齊劃一的口號,一聲一聲比雷還響的路口足以證明百姓的憤恨有多少。
一個驚堂木拍下來,縣太爺整個手都是麻的,“好好好,既然你說我是斷錯案了,那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蕭念綰是受冤的”
聽著案子開始正常審理了,百姓們這才安靜下來。
這時楚卿弦將目光放到了顧氏的身上,“縣太爺要是不信,大可以問一問旁邊的顧氏,他可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他應該最清楚這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顧氏跪的地上賊眉鼠眼,望著四周這么多的人,他害怕的瑟瑟發抖。
不行不行,不能就這樣把事實情況給說出來,否則日后他的一世英名就全都毀了,到時候別說是做官了,恐怕在鎮上放羊都沒人來理他了。
正準備一口咬定蕭念綰就是殺人兇手時,忽然腳下一疼,男人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楚卿弦殺氣騰騰的目光。
手腕已經翻了過來,指尖藏著一塊石頭,顧氏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自己,瞬間明了。
要是他敢說出一句謊話,這石頭恐怕直擊自己的心臟。
嚇得臉色蒼白的他當即跪在地上,爬到前面,哀嚎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收了別人的錢財,誣陷神醫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縣太爺把蕭念綰給放出來吧。”
上一次還口口咬定蕭念綰是兇手的人,這一次卻來了一個大反轉,縣太爺震驚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好在旁邊的官差提醒了他一下。
“為何說出此話,這話和當初說的一點都不一樣,你可是受人逼迫”
說這話時,男人的目光不停的朝著四下搜索,要是顧氏都被人威脅了的話,那他的命恐怕早已經被別人攥在了手中。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只是回去我良心發現了,這些日子我坐立難安,生害怕蕭念綰會化成鬼來找我,沒有辦法我才過來的,還請青天大老爺放人啊”
“口說無憑,你得把證據給交出來。”劉大公子那邊還沒有一個準信,他哪敢輕舉妄動
見著縣太爺還敢嘴硬,楚卿弦趕忙將這些日子收到的線索放到對方手上。
“你要的證據在這兒,這是他們收下的錢財。”
看到這里,百姓們的臉都揚起了笑容,這下縣太爺能夠把人送出來了吧
然而對方的下一句話直接驚呆了眾人,“誰能夠證明這錢是臟錢,萬一是你們想要救人時的詭計呢,既然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別人,那就把那個別人給說出來吧”
顧氏望了望楚卿弦又望了望四周的百姓,最終忍受不住這么大的壓力,直接吐出了齊文銀的名字。
不到片刻的功夫,齊文銀就被官差帶了上來。
“你們干什么你們這是干什么,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無緣無故被抓到衙門,齊文銀心中那叫一個氣,可看著頭頂上的青天大老爺,他只得將自己的脾氣給收了起來,“縣太爺,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干什么,我就是一個針灸店的老板和蕭念綰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你把我給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