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啊……”東華帝君喟然一嘆。
本來是由星月之光產生出來的有靈智的生靈,東華帝君覺得和她有緣,便帶回了天庭。
誰成想,不加管束的她,怎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看來,自己的罪過也挺大。
鎮元大仙有些愣住:“星月不是因為犯了天規,被罰去畜生道了么?”
青嵐聳聳肩,東華帝君眼中一黯:
“畢竟是我的徒弟,不忍心她受那罪,就行了些便利,將其安置在人間,卻沒想到她偷偷跑到這里來了……”
鎮元大仙嘴角微微抽搐:“那你必須得給我些補償了,且不說這人參果樹多么重要,青嵐道友現在可是我們的客卿,那星月不顧一切要報復青嵐道友,那便是我們五莊觀的敵人。”
東華帝君苦笑:“自然。只是不知道她怎么變成如此睚眥之人……”
“這有啥想不通的,有愛就有恨,她又是開智的靈物,自然愛越多,恨也自然越多。”
鎮元大仙甩了甩浮塵,搖頭晃腦地說著,隨后他靠近青嵐好奇地問,
“卻是不知,她與青嵐道友間的八卦……”
青嵐撓了撓頭,有些無辜地說道:
“額,如果我說,我們之間沒啥過節你們信嗎?”
她抬起頭,對上了兩人根本不相信的眼神,只能聳肩無奈。
東華帝君摸了摸下巴:“離淵不是說她沖撞了你們二人么……我原先想著也不是什么大罪,就保了下來。”
青嵐道:
“確實是沖撞了我,正巧離淵在那里,說她犯了天規,就定了罪。”
“我就很無奈,第一天上班,就被這星月罵了打了,幸好有離淵為我做主,誰知道……”
說罷青嵐還假裝幽怨地看向東華帝君,直把他看得心里犯怵才哈哈一笑罷休。
東華帝君連忙后退,掃了掃衣袖,正了正衣冠道:“當初好歹是我徒弟,不能不管是吧。可如今事態嚴重,她如此不知好歹,我自然不會偏頗,還會親自懲處她。”
青嵐拱手,似乎有些陰陽怪氣道:“帝君高義,我等佩服!”
鎮元大仙眼前一亮,似乎腦海里已經寫好了無數的番外傳記,他興奮地說道:
“臥槽!大瓜啊!我已經構思好好幾本小說了,我現在靈感爆棚!”
“砰!”
不用青嵐出手,東華帝君已經一拳敲了下去。
青嵐笑著道:
“好了,接下來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看她如何造作了。”
鎮元大仙微笑著,卻突然一拍腦袋:
“可是,我的人參果樹怎么辦!今年的果子要是都壞了,我沒法交差啊……”
東華帝君拍了拍他:
“放心,我會在她下手前制止的。我們只是為了確認是不是她,不會讓她真正傷害到人參果樹的,反而還會讓她給人參果樹解了毒。”
“那可說定了啊,你可不能騙我。你騙了我,我可是要把你寫進書里的!”
青嵐看著逐漸開朗放肆的鎮元大仙,確定了他是一名悶騷有錢宅男的標簽,對熟人放得開,對不認識的看似高冷實則是社交恐懼。
就,很反差萌。
而與其交好的東華帝君也是一個奇葩。看似是個文藝男青年,對藝術有著無比向往,很高傲看不起別人。但其實更深層是一個躺平甩鍋王,無為而治,不是看不起人而是覺得碰到人就有麻煩,所以干脆對誰都冷言冷語,干脆當個容嬤嬤。
為了躺平而拒絕當人???
而被評價的兩位神仙看著青嵐獨自偷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都道一句:這青嵐,也是個有病的。
等等,我為什么要加個“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