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我昨日沒有配合好你,發這么大脾氣”他抓緊了她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帶,“既然你想要,給你便是,通通都給你”
剛剛才穿戴整齊的一身衣服,被迫地白穿了。
江雁回盯著男人逐漸猩紅的眼,涼涼地笑了“離午時還有兩個時辰,若今日不去義父那里就失了最好的請罪時機,你這是要為了我棄你們父子情深于不顧”
“閉嘴”沈煥壓低聲音惡狠狠怒斥道,“這不正合你意”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江雁回露出無辜的神情來,眉梢眼角卻全是愉悅。
“那你可別后悔,別回頭又把火氣撒我身上,說我離間你們父子關系”
“說了閉嘴”
沈煥幾乎是咬牙切齒。
一個上午,兩個人在房間里閉門不出,太陽逐漸西沉的時候,玄霆才終于等來了微安居的開門。
沈煥神清氣爽立在門口,看見他一臉焦急的模樣,問道“何事”
玄霆躬身應道“提督大人有令,讓掌印即刻去見他”
“知道了。”
沈煥看向房內,江雁回已經重新睡著了,一只腳擱在被子外面,露出潔白的腳丫,他帶上房門,對著一旁的明月玉簫吩咐,“不必去打擾夫人。”
明月和玉簫應下,他才去了偏房換了身衣服,隨后帶著玄霆離開了掌印府。
江雁回一覺醒來,天色已經黑了,聽說沈煥去了提督府,當即冷哼了一聲。
“說到底,還是得去負荊請罪”
明月把晚膳擺上桌,恭敬道“掌印離開的時候,特意囑咐過讓莫要打擾夫人,夫人睡得可好”
“還行吧。”江雁回看向桌上的美味佳肴,胃口并不算好,勉強吃了兩口便擱下了筷子。
“撤了吧。”
明月只得讓人將晚膳撤走。
沈煥再回來的時候,江雁回穿著一身素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底下看星星。
月光將她周身都鍍上一層銀色,她赤著腳坐在秋千上,隨著微風搖晃,整個人都好似沐浴著圣潔的光輝,一如前世的記憶中一般。
江雁回聽見動靜,抬頭看見是他,立刻踮了下腳,秋千就動了起來。
“受完氣了”
“義父并沒有生氣。”
“有沒有生氣不重要,但他必然是對我這個兒媳婦不滿意的”江雁回抬手遮著眼睛去看天上的星星,發出悅耳的笑聲,“你說,要是你義父讓你休了我,你怎么辦從還是不從”
她偏過頭去,幸災樂禍看著沈煥。
沈煥沉著眉目“那你希望我從還是不從”
“那當然是不從了”江雁回在秋千上站起身,扶著他的肩往他身上躍去,抱緊了他,“我還沒禍害夠你,可不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