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安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原地來回踱步。
砰!
猛的一下,樊安安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堵厚實的肉墻。
“是你啊?!”
一陣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
“你是……”樊安安抬頭望去,“你不是那天那個那個……”
男子噗嗤一笑,提示道:“那天在醫務室,就是我給你包扎傷口的啊!”
“哦,對了對了!我還記得,你叫柯以銘,對吧?”樊安安拍了拍腦袋,猛地想了起來。
“你怎么啦?不看節目表演,也沒去后臺做后勤或者表演?在這里跟個陀螺似的轉圈圈?”柯以銘打趣著調侃道。
“我的好姐妹今天和他男朋友表演來著……但是節目什么的都是臨時決定的,也沒有充裕的時間來做準備。所以服裝和鞋子什么的都是學校贊助商提供的。”安安頓了頓,繼續小聲附在耳邊說道:“好的都提前被有關系的人選走了。”
“現在聯系不上她男朋友么?”柯以銘問。
“許意那個家伙啊……我現在還沒聯系上呢。打他電話一直提示沒有信號!”樊安安無奈的嘟囔著。
“許意?!”柯以銘瞳孔一震,“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柯以銘眼珠一轉,繼續問道。
“莫黎啊,節目單子上有寫的,怎么啦?”樊安安不解。
“哦……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柯以銘后知后覺,扣了一記響指。“那家伙應該還在路上!他今天發現手機出了點毛病,這不趕著過來,所以沒來得及修好。”
“你是許意的室友?!那你有沒有什么認識的人可以幫幫忙啊!”安安急著求助,“時間迫切緊急啊!”
柯以銘想了想,自己平時也很少參加什么節目和晚宴之類的,男士禮服都沒有時時準備充裕,更別說女士的了。
“哦對了!”柯以銘突然靈光一現。“許意他妹妹和易冷今天不也是參加了節目嘛!我試試聯系聯系他們,看看許姍有沒有備用的禮服和鞋子吧?”
“那太好了!謝謝你啊!”安安似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急切而激動。
“沒事兒,成不成還另說呢!說謝謝為時過早了。更何況,許意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柯以銘拍了拍胸脯說道,緊接著跑到一旁去打電話了。
“喂,易冷嗎?我是柯以銘……”
此時,后臺。
“阿黎!”是許意的聲音。
許意火急火燎的趕到,邊走邊說:“對不起啊,今天回家了一趟,過來的時候路上堵車所以遲到了……”
“許意!你終于來了!哎……”莫黎急著趕上前去,差點又一不小心絆著了,好在她留了個心眼。
“阿黎,小心點兒!”許意見狀擔心得很。“你這裙子怎么看起來不是很合身啊?”
“沒事兒,這是學校贊助商提供的,所以不是很合身,安安幫我去問別人了。如果實在是借不到我穿著一身上臺,我也能堅持住的。我已經化好妝了,事不宜遲,你趕緊去試衣間換衣服,然后趕快準備化妝吧!”
莫黎急著催促道。
“好的。”許意說完,立馬大步地向男試衣間跑去。
化妝間外。
“我是看在我哥和易冷哥哥的份兒上,才會答應借裙子給她的。”
許姍一邊故作高冷,一邊抬眼望向易冷,一向驕傲的孔雀竟也向他逢迎,刻意示意討好。
“姍姍,我知道你內心善良,所以平時不必總是一副孤傲不可一世的樣子好么?跟你那個哥哥一副樣子,他身上的壞毛病你可得少學……”
許姍白了一眼柯以銘:“瞌睡蟲,你別總是一副自以為很了解我的樣子!好嗎?”
“你……!!!”
柯以銘突然急得頭皮發麻,此時內心已經氣的跺腳,恨不得立馬張牙舞爪。想阻止許姍亂說,但已為時已晚。
“瞌睡蟲?!”樊安安不解。
“是姍姍小時候給以銘取的外號,因為那個時候每到上課,他總是愛打瞌睡……”易冷脫口而出解釋稱。
“易大哥!你別說了!!!”
柯以銘急得差點兒跳腳,易冷嘴角上揚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語。
“哇哈哈哈哈哈……”
樊安安的反射弧不知道到底長了幾個圈,竟然后知后覺開始瘋狂嘲笑起柯以銘來。
“你別笑了,你別笑了!煩人安!”
“什么煩人安?我叫樊安安,但我可不煩人!不像你`人如其名!哈哈哈哈……”
“你別跑……”
許姍白了一眼倆人,真不明白這兩個家伙的笑點為什么這么低,真是索然無趣。
“我的鞋子尺碼是35,比莫黎的小一碼,她肯定是不能穿的了,禮服應該合適。”
說著便把袋子遞給易冷。
“易冷哥哥,我先去c化妝室,衣服你幫忙帶過去吧!男生的妝容應該比較簡單點,你送完東西早點兒過來找我哦!”許姍叮囑道。
“好的!”易冷接過東西,緊接著轉身喊道:“安安!一起過去莫黎那邊吧!”
“唉,好的!”
總有些細碎淺薄的日子,隨著漫長的時光版圖,拼湊成細細流淌的洪流,星星點點中彌漫著耀眼光澤,流光溢彩、且散發出陣陣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