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念動,無形無質的心力竄出,化作開天巨斧劈向丹田中,不知名虛無處的紫府。數方元液就這般還未待‘坐忘經’運轉經脈吸收,就順著心力開出的通道,流入了紫府中。
此時蕭行雙眼神光灼灼,晶瑩剔透的神魂中也是大放光芒竟顯靈秀造化,修長的雙手結五彩秘印,瞬間砸向自己丹田所在之處。
面帶肅穆,口中念頌真言:“封、鎖、禁、錮……”。虛無中瞬間衍生出相應的神魔古字。這些神魔古字九九相連,和作一條條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真言神鏈,在蕭行身體上下遨游。
“封、鎖、禁、錮……”
當蕭行再次念動真言,霎時間這一條條真言神鏈,猶如萬川歸海,前仆后繼地向他丹田處涌去。在心力巨斧劈開的裂痕處,化作真言神網鑲嵌沁入無名虛無。
光陰變幻,九個晝夜之后,虛無中神光漸漸消彌,真言神音也平息了。蕭行控穩了周天元氣,心力迫不及待的掃入丹田虛無深處。
看著隱于此的紫府,已經被一條條真言神鏈封鎖禁錮,蕭行終于舒心。低聲嘀咕道:“意料之中,果然這丹田未化作紫府之時,早就已經有了紫府種子,或者稱其為紫府本源更恰當”。
蕭行在心中感慨:“常人開辟紫府之時,不過是引動外面的元氣,在丹田中爆炸,引出本源化為紫府。”
他心中明白,實際上在先天生靈階段,修士身體之間的差距根本沒有,或者說可以小到忽略不計。他們之間戰力差的不過是道的比拼。所以修士紫府都相差不大。
且自三界開辟以來,混沌神魔將修練等級確定后。修士們早已被前路準備好的修練等級,無數的真仙道祖所影響。迷失了心中方向,他們從不深挖某個修為階段,都是循序漸進的跟隨前路走,無一絲變化。
蕭行心中回想起了故鄉華國的一句話,‘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這大概就是開辟者與繼承者的差距。如果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還沿著巨人的路行走,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那么未來的前路會相當渺茫吧!
“我是不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蕭行自言自語的嘲諷。
不過轉瞬之間又低聲自戀道:“不過,數方元液被我封印在紫府之中滋養本源,積淀紫府的底蘊,這三界眾人也從未有誰做過吧。我就算不能尊稱為開辟者,說一聲開拓者也無可厚非吧!”
蕭行低頭在這邊自言自語,并未注意到不遠處先天靈寶胚胎上。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男孩,身穿血色銀衫,翹著二郎腿,躺在槍尖之上,細細聽他低語,不時還撇撇嘴,似對他的自戀十分鄙視。
不過當小男孩眼神掃過蕭行本身時,又似個老人鑒賞后輩一般很滿意地點頭。只是那一雙明眸善瞇,顧盼生輝的雙眼中時不時地露出一抹疑惑,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這蕭行,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會有如此氣運?就憑心力第二層次,以及那低得可憐的先天修為。我可是先天靈寶,竟也在幾經轉手后來到他的手中。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氣運滿貫,還是就這段時間氣運正好搏發罷了?”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若這小子只是時運來了,天地同力而已,那運去之后,他怕是守不住我,甚至可能還有殺身之禍哦!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罷了,我還是沉睡吧。讓他進入我這靈寶空間,已經對他有所幫助了。當我再次醒來之時,希望你成就天仙,那么便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