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旁朱竹清如此冷漠的回答,玉天霜的眼神也沉了下去,狹長的雙眼殺氣逸散,盯著樓下左右右抱的金發男子。
似乎是感受樓上玉天霜散發的殺氣,金發男子和藍衣少年齊齊朝著樓上望去。
被玉天霜充滿殺意的眼神注視著的金發男子,心底下意識的就產生一個想法,逃,快點逃。
但下一刻,強行鎮定了下心神,晃了晃腦袋,重新看向玉天霜。
下一刻,注意到玉天霜身邊的黑紫色衣服的少女,體內武魂傳來的悸動的感覺,另金發男子心里一凜。
“不會…這么巧吧…”
藍衣少年注意到樓上那冷峻少年的眼神并不是看向自己,便收斂心神,重新看向對面的金發男子。
“唐三,武魂藍銀草,29級控制系戰大魂師,請指教。”
聽到對面藍衣少年的話語,金發男子強行收斂心神,召喚出武魂。
“戴沐白,武魂白虎,34級強攻系戰魂尊。”
倆人之間的戰斗一觸即發,酒店老板已經躲在了柜臺后面。
玉天霜看了看身邊的朱竹清,隨即跳了下去。
隨后單腳點地,背負雙手落在樓下。
而后手中凝結出一把冰藍色長劍,揮了下,對著戴沐白道:“接我一劍,我退房給你。”
戴沐白看著和朱竹清一旁的玉天霜如此高調的下來并如此蔑視自己,不禁惱怒道:“狂妄,好,小子,你戴爺爺就接你一劍。”
想到和朱竹清在一起的玉天霜,戴沐白心底就有些不是滋味,正好想借此機會教訓一下玉天霜。
隨手一揮,一道冰藍色劍氣從手中長劍飛出,急速朝著戴沐白斬去。
感受到玉天霜斬出的劍氣那股還未至便凌厲的鋒芒和刺骨的寒意,戴沐白不敢大意,連忙施展出自己的防御手段。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duang”從戴沐白身前傳來一聲金屬交鳴的聲響,隨后冰藍色的劍氣破開戴沐白的防御將戴沐白擊中,隨后瞬息間凍結。
沒有理會周圍人呆滯的反應,玉天霜手中長劍消散,看向樓上的朱竹清。
“先去吃飯吧,走。”
樓上的朱竹清秀手捂著小嘴驚呼著的表情,隨后聽到玉天霜的話語反應過來,“嗯”了一聲下樓朝著玉天霜走來。
“你們可以去登記入住了。”
和唐三還有身邊的可愛粉色少女說了一聲,玉天霜和朱竹清并肩走出酒店。
索托城一家飯館內,坐在餐桌對面的倆人氣氛又有些微妙,隨后玉天霜還是開口道:“你就是來找剛剛那個叫戴沐白的男人的吧?”
朱竹清聞言,有些扭捏,又有一絲害怕玉天霜誤會的道:“是的,他是家族給我安排的未婚夫,我在星羅帝國的時候就聽聞他在這邊的事跡,但是沒想到居然比之還要過分,我對他實在是太失望了。”
聽聞,玉天霜沉吟一會道:“能講講你的故事嗎?”
“我活在一個沒有親情和溫暖的家族,在這個家族唯一被看重的只有價值,在家族利益面前“血緣親情”顯得蒼白又廉價。”
“從出生那一刻起,我的命運似乎就已經注定了,注定是成為姐姐的墊腳石,等到被利用完后成為家族的棄子,就好似你聽見的那般,不過我不甘心,所以我拼了命的逃出來,我要活下去,然后努力變強,打破命運的枷鎖。”
“剛剛在酒店被你打敗的那個人,就是我的未婚夫,他的命運和我一樣,但是他居然選擇了墮落,我本來是想找到他,喚醒他,和他一起打破命運,但我此刻已經無力了,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絲可能和希望。”
陷入回憶不久后的朱竹清緩緩的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仿佛是別人故事。
隨著朱竹清緩緩道來事情原委,玉天霜沉思了下,隨后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找到他也沒什么希望了,本身你和他就比你們的姐姐和哥哥要小,他還如此沉迷于酒色,不思上進,我覺得你還是另想出路吧。”
朱竹清此時陷入了迷茫,本身她拼命逃出星羅帝國,來到這里就是想找到戴沐白,倆人合力一起找一線生機,但看到現實的朱竹清已經對戴沐白徹底失望了,此時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真的要向命運屈服嗎。
場面一下陷入了寂靜,直到服務員將菜品送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