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那個人姍姍來遲。
都是聰明人,馮凱僅僅坐下的時候看了一眼桌上的項目書,嘲弄地笑了。
“我還以為你約我出來怎么也得說你和秦寧哲的事呢。”
對于馮凱的挖苦她早就意料到了,努力調整好表情,“您是一個優秀的商人,在商言商的道理比我明白的多。今天我是以恒許財務總監的身份來的。”
聽到“恒許”的那一剎那,馮凱微瞇著眼睛,讓她一瞬間有種看到了秦寧哲的錯覺。
不愧是多年的兄弟,性格即使不同,身上也能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我之所以會來赴這個約,就是以秦寧哲他哥們的身份來的。你找的是ST的馮總的話,不奉陪了。”
許京墨頓時急了,“我們先把工作上的事談完,你有什么怨氣和問題我們再慢慢說可以嗎?”
“我有怨氣?”馮凱氣極反笑。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這么沒心沒肺一個人。”
“我知道,我和秦寧哲之間,都是我的問題。但是我個人的失誤和公司沒有任何的關系,這個項目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項目,我希望你能給我們公司一個機會。”
許京墨的表情異常誠懇,可惜馮凱并不為所動。
“你就這么著急推銷你們公司的方案,一分鐘都等不及?”
“我只是不想ST和恒許失去很好的合作機會。”
馮凱眼中盡是嘲弄,“ST從來都不需要你們這種小公司的合作機會。倒是你,不會你們公司的名字是為你們兩個起的吧?你還挺有手段的。”
許京墨無奈,“你誤會了,沒必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說你兩句就接受不了?你也知道難受嗎,那秦寧哲等你的這四年又該找誰說難受去!”
這一番話說的許京墨有些懵,什么叫等她的四年?
她一時說不上話來,和紅了臉的馮凱大眼瞪小眼。
馮凱的眼神忽然朝窗外探去,許京墨不知所然,跟隨他的目光看去,和一道視線對上,但只是轉瞬即逝。快得讓她覺得剛才的對視只是她的錯覺。
秦寧哲的身邊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定睛一看,是白一冉。
不得不承認,二人站在一起確實很養眼。
二人的出現算是平息了馮凱的一腔怒火,他給了許京墨一個眼神,便只留下她一個人坐在座位上走了出去。
秦寧哲和白一冉兩個人單獨出現在這里,距離秦寧哲公司十萬八千里的地方。
所以,他們是來約會的嗎?
就連馮凱剛才一瞬間都有些懷疑,更別說許京墨了。她現在心亂如麻,最近發生的一切在她腦子里像一張張殘缺的碎片,胡亂放映,拼不出完整的圖形。
他們兩個人是在一起了嗎?可是她前天還在秦寧哲家里光著醒來,剛才馮凱說的等她四年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