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沒那么大的膽子直接去問秦寧哲，只好去找了那個平常看起來一直沒個正形的副總。
馮凱聽他說完，眉頭上調，嘴角帶著嘲諷的意味。
“你放心，你沒做錯什么，秦寧哲他就是想找個靠得住的人去視監恒許那個小財務總監呢。”
“財務總監？恒許的財務總監有問題？那秦總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決定投資？”
因為是秦寧哲直接下的指令，遲昭明作為下屬自然不敢質疑自家boss的決定。所以沒有去仔細調查恒許，他嚇得直冒冷汗。
馮凱一臉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小子平時工作能力倒是強，怎么人情世故上一點兒都不開竅呢？”
“不過也是，秦寧哲那么聰明一世的人都英雄難過美人關，上桿子把自己心腹大將派去盯一個女人，別說你了。”
聽到這兒，遲昭明總算有些通透了，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不自覺放低了聲音，“您是說，秦總他和恒許的財務總監，有一腿？？”
“哼。”馮凱鼻子發出一聲，“目前來看是你們秦總單相思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遲昭明心中莫名油然而生出對于這個即將見面的財務總監的敬意，竟然能讓他心中第一敬佩的秦總單相思？
留下還留在震驚之中的遲昭明，馮凱走進了秦寧哲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是罵罵咧咧的馮凱和整個辦公室的畫風異常不符合，秦寧哲的辦公室整體是冷淡的風格，加上了符合公司形象的科技產品。
“秦寧哲你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賤，你就非許京墨不可？知道你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吧，咱們公司什么產品造不出來，你畫幾個億去投資他們那個破公司？”
馮凱罵罵咧咧的整個過程，秦寧哲甚至沒有抬頭給他一個眼神。
他面前的桌子看似只是極為普通的透明玻璃，仔細一看卻大有文章。他骨節分明的雙手在上面一頓操作，“玻璃”就亮了起來，像一個大型的電腦屏幕。
半晌，秦寧哲才想起面前還站了個人一樣，不痛不癢地開口，“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膚淺？”
秦寧哲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繼續說道，“恒許的提案你看過沒有？他們的產品相較于現在市面上的智能家居做了很大的改進，就算是我們自己的研發部門，也很難短時間內研發的出來，你懂嗎？”
他確實不懂，秦寧哲是自學了人工智能，他馮凱就一個純粹的金融生啊！產品方面的事情他肯定不能明白。
此路不通，只好另辟蹊徑。
“那遲昭明呢？他不是你最信任的手下，把他派到恒許的財務部，不就是為了女人嗎。”
秦寧哲在屏幕上一頓操作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義正嚴辭，“我讓遲昭明過去是要盯著鐘恒。”
這話其實說得也沒錯，他的確有私心，但最主要的，還是一向疑心重的他難以完全相信鐘恒。
馮凱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眼珠轉了一圈，“你懷疑鐘恒有問題？”
“也不能說是懷疑，只是沒辦法完全相信他而已。”
馮凱點頭表示贊同，“小心點是最好的，那小子面上看著人畜無害的，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
看著面前又把他當空氣低頭工作的秦寧哲，馮凱習以為常，剛想自己離開。
身后的秦寧哲突然抬頭，“馮凱，你的感情生活我一向不會過問，但是你自己也該注意點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