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桃手中暗暗聚集靈氣,將那塊蘊鋼石直接挪移到了這人的身前:“這是蘊鋼石。”
那人聽了她的話,用匕首往蘊鋼石上一切,結果切了一半卡住了。
劉一桃哈哈一笑:“道友,這匕首本就是蘊鋼石制作的,你這么切可不行,你可是修士啊。”
那人聽了并未說話,只是臉有些紅,手上肌肉微微收緊,那蘊鋼石便被輕輕松松地切了開來,甚至攤布也被劃破了,地上都留下了一道劃痕。
“哇!”周圍人不知誰發出了一道驚呼。
試刀那人心知自己用了多少靈力,這樣的效果完全是出于他意料之外的。果然不愧是極品法器,他問道:“道友,這匕首多少靈石才肯割愛?”
劉一桃注視他道:“沒有價格,酉時開賣,價高者得。”
他思索了一番,道:“那我酉時再過來。”
劉一桃笑笑:“好。”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問道:“敢問道友,這匕首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嗎?我看這優質法器和劣質法器都是匕首。”
劉一桃也毫不避諱,眼含笑意道:“只有這個是,其他都是機緣巧合得到的。”
她沒說是買的,以免太過刻意。
“道友神妙啊!”
周圍人看她的眼光立馬變了一個度,劉一桃骨齡十四,才練氣二層,很明顯地資質不怎么樣,但是竟能自行煉出極品法器,如果不是碰巧湊成,這已經屬于半個天才行列了。
劉一桃敢拿出來說,一是對棲梧城的治安心里有些底氣,二是修真人士人人都在追求更好的法寶機緣,但是煉器之人其實并不多,能把煉器之術琢磨透,甚至是能工巧匠煉出優質法寶的人更少,這種人在哪里都是寶貝。
與其為了一兩件優質法寶去威脅這種人的人身安全,倒不如留著她多制作些東西出來。
但是若她不愿意,即便禁錮了她讓她制作,也沒有意義。
只有那極少數無路可走,無可救藥,或者天生壞丕的人,才會對她眼紅嫉妒,想要劫掠她。
但是修仙,本就是機遇與危險并存的,而現在,她已經將危險降到很低了。
那人走后,又有其他人接著拿起匕首觀察,其他人閑著也是閑著,便拿起其余的兩把匕首試手。
這里圍了一圈人,便會有其他人好奇地圍過來,這樣不停。
緩刃一個接一個地過手,靈鐵和蘊鋼石被切地七七八八,也有人拿緩刃和另外兩把匕首做對比。
普通匕首切靈鐵只能切進去半寸,而手中一用靈力,竟然把刀下的靈鐵震碎了。
蘊鋼石卻是普通匕首想都不要想,手中上了靈力,卻只是在蘊鋼石上劃出一道痕之后使勁劃拉。
劃拉的人切了半晌切不了多少,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