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霧都,一座堡壘似的基地內。
“損失了一位排行第二的殺手和幾百號人,嗯?”
一位身著黑衣坐在最高處的男子聽了手下的報告,道。
大廳內,跪在地上的探子的身子頓時瑟縮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抬頭,視野里出現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嚇得他又趕緊把頭埋的更低。
男人不怒不喜,令人看不出情緒。
突然,他狠狠地掐住地上人的脖子,把人從地上拎了起來,眼神陰騭,隨后又慢條斯理的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尖輕輕的描繪探子的眼眶,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印記。
那探子顯然抖得更厲害了,他拼死掙扎,絕望地抬頭,妄想扼住他呼吸的男人。
“不要,求你,求求你別…”
男人緩緩抿出一抹笑。
“啊!”
沒人看清男人的動作,只聽見一聲慘叫,兩只血淋淋的眼珠滾落在男人的腳下,沾滿了塵灰。
“呵!”
男人接過一旁黑衣男子遞上來的手帕,隨意擦了擦,衣不染血。
“冥淮,拖下去處理掉。”
“別臟了我的地方。”
這一日,各方人心惶惶。
此刻,傅家,氣氛十分凝重。
底下報告,距離暗殺發出求救信號已經近六個時辰了,他們還是沒有消息。
“呯!”
傅崇一只手狠狠地垂在扶手上,扶手在大力之下裂開了一道縫。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而他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不久。
傅崇剛要起身,就被墨蒼一把攔了下來。
“墨蒼!”
負重此刻,臉已經沉的不能再沉了,好看的薄唇狠狠地抿成一條直線,眸子陰的似乎能擰出水來。
這次都怪他,若要不是他跟阿玖玖鬧脾氣,若是他手下的人組織能夠再嚴密一點,或許就不是這個結果了。他怎么能,怎么能這么大意!
“傅崇!”
傅崇一把推開墨蒼,現在不管他說什么,他都要去救他的阿玖。
一個國際殺手榜排行第二的人物,百十號精英,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這群人,也真的太看得起她了。
無論如何,他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你已經有毒發的跡象了,就是再動手,我怕你都不能活著回來!”
墨蒼在傅崇身后大喊。
“為什么沒有她,我活著干什么呢!”
傅崇攥緊了拳頭,抬腳就往外走。
“半個月兩次,你要是死了那她呢?”
墨蒼急中生智,大喝到。
“我不管你有多著急,必須給我留下來。”
“以你現在的狀態,去了也是幫倒忙,再說了,你很清楚現在有多少勢力都在盯著你。”
“不要讓事情變得更復雜,你應該相信她的。”
墨蒼見傅崇停住了腳步,松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傅崇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雖然不清楚那個讓傅崇魂牽夢縈的女孩兒究竟實力如何,那就憑那是短短的一面,他就可以肯定,那個女孩絕對不是池中之物,她需要成長的空間。
突然傅崇猛的轉身,墨蒼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甚至置生命于身外的男人紅了眼眶,她的聲音很是沙啞,像是在一瞬間蒼老了十倍。
沒倉的嗓子好像哽住了,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攬著傅崇重新坐回椅子上,給他輸上液。
“我要不要選擇離開?”
傅崇問道,那聲音很弱,似在問墨蒼,又似在問自己。
墨蒼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這恐怕是他最后一根稻草了。
“那你愛她嗎?”
“當然。”
傅崇斬釘截鐵,道。
“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堅持不下去,那你的愛得有多薄涼,你又有什么臉去談呢?”
“罷了。”良久傅崇長嘆一聲,“到頭來還是你看的清啊!”
“去通暗影,徹查此事,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另外,一有他們的消息就立刻向我報告。”
阿玖,這個療程差不多要一周,等我解決了眼下的一切,我走立刻去找你,記住,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