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大禮堂向外，轉過出口，就可以到達學校中心的臨時集市。這里也是舊物交換市場，有不少學生在這里擺攤售賣自己不需要的東西。
一個亞麻色頭發的少女穿著綠色裙子，坐在電話亭旁邊的空地上，她的腳邊放著一沓厚厚的舊課本還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一個舊報紙上面被馬克筆寫著十美金的標價牌立在那里。一本不知道多少手的舊書十美金。
“就是這里了。”哈爾拉著玻利瓦爾，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藏在大樹的后面。
哈爾指著那個少女道：“那個就是惠妮，你想要找的優等生，她的確是明年畢業。”
“老兄，我的確說了你公司不少壞話，可你不是也騙我自己是商學院的學生了嗎。我又幫忙帶路，咱們倆可是扯平了。”
“我沒有騙你。”玻利瓦爾帶著隱約的笑意，“如果你認真聽了宣講會就能知道，我的確是伯克利商學院的學生。不過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
XXX，哈爾忍不住想罵人。
玻利瓦爾收斂了唇角的笑意：“好吧，我為我之前的行為道歉，哈爾同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實習？”
“我很看好你的想法，你對新興的行業的確了解的足夠多，難道不想親自進來試一試嗎？”
哈爾看起來有些小心動，但他還是拒絕了：“抱歉，我想去一家更加穩定的公司。”
“哈，別這么快拒絕，畢竟是實習不影響什么的不是么？”玻利瓦爾微笑，“而且你很清楚，雖然你是伯克利的高材生，但每年畢業的學生有多少？比伯克利優秀的大學也不少。難道你真得甘心，作為公司的底層，從小事情一點一點做起，慢慢爬上來，逐漸消磨掉自己的熱情和創意嗎？”
“哦，”哈爾吸一口涼氣，咧嘴笑了，“該死，你說的太好了，我心動了。”
“我可以給你市場部助理的身份，”玻利瓦爾拋出最后的誘餌，“怎么樣，實習期間工資是正式員工的一半。一年后做得不錯可以轉正。”
“想想吧，就算你沒有成功轉正，你這段實習經歷也足以將你大部分同齡人甩開了。”
“！！”哈爾漲紅了臉，“好，干了！”
“老兄，我可是決定上你這艘漏船了，你可要盡快將船修好啊。”哈爾半是玩笑地調侃道，伸手對玻利瓦爾露出掌心。
“當然，那么可否請哈爾同學將你今天的所有看法整理成報告書，在下周一報道的時候帶到公司里面呢？”玻利瓦爾配合地和他來了個擊掌，然后掏出來兩張名片，“這是我和我的秘書的名片。你直接郵件聯系我的秘書就好，他會回復郵件告訴你有關的材料以及注意事項。”
接過了名片的哈爾還是有些暈乎乎的，臉上殘留著之前太過激動的紅色，稍微穩了穩，便看到玻利瓦爾從草叢中跳出來，往綠裙子姑娘的方向走過去。
“等！”哈爾手疾眼快揪住對方的衣角。
“怎么了？”
“你要做什么？別告訴我你還打算說服惠妮？她已經是快要畢業的學生了。選擇會更加謹慎，你公司的實習機會可吸引不到她。”
“我的確沒打算說服惠妮，”玻利瓦爾解釋道，“畢竟我還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優秀。”
“她當然非常優秀。”
“是是，”玻利瓦爾上下打量了兩眼，“看不出來，你這是心有所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