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南春的家在三樓,吳越很快走到樓下,四周看了一圈,正想著怎么找張曉曼。
正對面停車位上的車對著吳越閃了閃車燈。
吳越向車走去,光線比較暗,看不清楚車里的情況。順勢走到車的副駕駛位置,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是你?”
一聲悅耳的女聲傳入吳越的耳中。
吳越一臉懵逼的看向駕駛位。
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很有氣質的美女,瓜子臉,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但是此刻面色卻顯得清冷,明顯心情不好。
憑借多年演員副導演鍛煉出來的眼光,只一眼就能確定這女人是個大青衣的角兒。
但是讓吳越有些糾結的是,這個女人居然認識身體的原主?
不過應對這種情況,吳越是老油條了!穿越前一直在做演員副導演,說難聽點叫群頭,每天見得小演員不計其數,能記住臉的真沒幾個。
吳越隨意的應付著:“哦!是你啊!嘿,那啥……好久不見哈!”
張曉曼一臉冷漠的盯著吳越:“早上才見過!”
夠直接!
這女人是很不給面子啊!這種事情有當面揭穿的嗎?
吳越只好尷尬的應對道:“呵呵,今天太忙了,可能我沒注意……”
話還沒說完,只見張小曼從儀表盤的位置摸出一張白色的卡片。
吳越掃了一眼,赫然寫著吳越的名字。
臥槽!簡直無情!
吳越把名片遞向張曉曼。
長見識了,原來富二代泡女明星都是直接送名片的?
“劍南春為什么不來?”張曉曼沒有接吳越的名片。
“他這會有點忙!”吳越隨意的答道。
張曉曼審視著吳越這張過分年輕的臉,懷疑道:“你們什么關系?你能替他做主嗎?”
“能啊!東來老爺子去了,現在春兒什么事都得聽我的!我輩分高,是他……七舅姥爺!”吳越看到張曉曼的眼角抽動了一下,趕忙岔開話題道:“那啥……咱們還是來看歌吧……”
迅速的將手里的名片揣進褲兜,打開自己的提包,一邊拿手稿一邊說道:“寫歌你找劍南春肯定沒錯,我跟你說,春兒在作曲圈還是很混的開的……”
“他前天被曲協開除了。”張曉曼冰冷的話語讓吳越剛拿出來的歌譜都抖了一抖。
吳越心里一邊罵著mmp,一邊陪笑道:“春兒這人吧,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人品還是不錯的。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
“他剽竊別人的歌,被告了……”張曉曼道。
吳越真想把手里的稿子摔在張曉曼的臉上。
給你臉了是不?我不要面子的嗎?
還有那個劍難春!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什么叫鬼話連篇了。
這逗比說的話簡直一個標點都不能信!
我吳越真沒受過這委屈!
不過再難受,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吳越抖了抖手上的歌譜,湊到張曉曼的跟前,用非常堅定的語氣指著給她說:“這一首肯定不是剽竊!我親眼看他寫的!你看這名字!《傳說》!多帶勁兒!誰來唱誰就注定能成為下一個樂壇的傳說!”
吳越越說越激動,張曉曼一臉嫌棄的表情,頭向后靠了靠,從吳越手中接過了歌譜,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看到張曉曼認認真真的看著樂譜,吳越心里是真的沒底兒:“沒啥好看的,真的,為你量身定制,品質絕對有保證。”
張曉曼完全沒有理會吳越的自說自話,手指在肉絲美·腿上點著節拍,用鼻音輕輕的哼了起來。
這情況不對啊!不是個沒唱過歌的演員嗎?
吳越真想抽自己兩下,本來以為很好應付,結果看樣子人家是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