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鏈不僅僅價值不菲,而且也很有寓意,小妖精不得已拖著骨折的腿,一瘸一拐的繞道宿舍樓后,困難的來到了自己的宿舍窗下。在占滿雨水的草叢里,她尋找了好一會,撥開厚厚的,濕漉漉的草叢,努力尋找自己遺失的手鏈。
“怎么會找不到呢?”小妖精從自己窗下向外擴展仔細尋找,撥弄著草叢。“應該就在這個范圍里才對啊!”
就在反復尋找不見之時,小妖精突然發現就在前方草叢的掩映下,似乎有女人的手指伸出草地,見此,小妖精心中大驚。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還心存僥幸,為求一探究竟,她小心翼翼的,忐忑的撥開草叢。
頓時,她驀然大驚……
一條女人的手臂赫然出現在眼前,小妖精驚叫著,嚇得摔倒在地上。她忘記疼痛拖著骨折的腿匍匐在地上,拼命般的向竹林外爬,幾次三番她想站起,卻因為骨折無法站起,又摔倒在地。連滾帶爬的不知多久才狼狽的爬到竹林外,看到遠處有人并疾聲呼救。
直到現在她都記得,這截手臂折斷處十分的整齊,應該是銳器直接一刀砍下的,蒼白的手臂,纖細修長的手指,指甲上還有美甲的造型,而且美甲看起來剛剛做了不久,似乎還能感受到這只美麗的手曾附有生命的時刻,她活著的時刻該是多么美好。
自此,心力憔悴的她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倒,她直接高燒不下,臥倒在床,被父母接回了家中休養。
那天以后,數十兩警車聚集而來,大大小小的媒體、警戒線將解剖樓圍的水泄不通,解剖教研室的人一個個如坐針氈,人心慌慌,反反復復的接受著調查。
警察來了一波又一波,我也幾次被叫去協助調查,我想起了去年以來那些異樣的聲音,想起了一個個雨夜的不尋常之處。警方皺著眉頭,三天兩頭就會過來詢問一番。
直覺告訴我,那條手臂牽出了一個驚天大案。解剖樓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被一一提審調查。
很久,持續了很久。
在此期間郝墨文昏迷著——
小妖精在家休養,時不時打電話來,時刻關注著郝墨文的病情,還提醒我別讓風巧巧接近——
我上班的同時,天天照顧著郝墨文,下班時為他換藥,擦洗——
風巧巧日日來探視郝墨文,大約坐一上午的時間,便會離開。
聽說沒有,解剖教研室主任夜言明被調查了,據說解剖樓內發現了很多不明來源的尸塊。近些年解剖樓內的焚尸爐焚燒了大量非正常來源的尸體——傳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