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日和葉依凡不歡而散后,他就沒有主動來找我。但他們工作地本就離我們不遠,我還是經常能碰到他,可他卻總擺出一副看不見我的樣子。
“哼——”我就這樣和他堵上氣。
不過,我發現他一直在研究地上的車轍印,看見他如同小朋友盯著地上的車轍印發呆時,我回想起了那日在郝墨文哪里聽來的話。
“糧食商——”我心中默念。再結合葉依凡研究地上的車轍印,我心中產生了個想法,亟待我去驗證。
待下午時分,所有的傷員都安排好后,我因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半日假。但我并沒有返回自己營地,而是悄悄向鎮里存放救災物資的倉庫走去。
“金哥!”恰巧我聽到有人殷勤的叫喊前方一輛卡車上下來的一個身高并不高的中青年人。
“此時此地,看來這個金哥應該與那日的小金了吧!”我迅速躲閃到旁邊的一輛皮卡車后,并沒有讓那幾人注意到我。
剛剛喊人的人在這個金哥耳畔低語半響后,便跟著金哥走入了倉庫。
這個倉庫是臨時搭建的,并不是很大,為了利用空間,隔出了個小二樓,而哪里是我們衛生隊存放藥物的地方。我來此處取過幾次必背藥品,所以我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隔間的樓梯正好在倉庫外墻上,并不用進入倉庫,而二樓并沒有什么隔斷,只是網狀護欄臨時充當隔斷墻。
我想自己查明白郝墨文的一切秘密,不光是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我那個好閨蜜。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今日的行動,我偷偷的沿著倉庫外墻上的樓梯躡手躡腳的向上走,不發出任何聲音。而藥品儲藏間的鑰匙我也是有的,我偷偷的開門進入。
為了不發出聲音,以防作為地面的隔斷鐵板發出聲音,我脫下鞋赤著腳靠近隔斷處。透過藥品箱的縫隙剛好可以看到金哥和剛剛叫他的人一前一后站著。他們也有幾個兄弟將倉庫前前后后都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人。當然,有人注意到我所在的這個隔離小二樓,只是他們在下粗粗一掃,并未發現上面有人的跡象。雖然,他們也曾向上來檢查,卻發現自己沒有鑰匙,并沒法上來。加之上方的箱子并不是很迷,不像有人的樣子,后來也就沒有過多留意此處。
金哥的兄弟們檢查了一圈,只留下金哥和旁邊的壯碩大個。過了不多時,倉庫門打開一條縫隙,只夠一人通過。
從門外走進一人,戴著墨鏡,身后也跟著一人。金哥站在原地沒有動,而后進來的人也上下左右打量了下,便定睛看向眼前的金哥。
“你是李承啟?”小金掐著嗓子般的聲音想起。
“沒錯!你是臨臺市的負責人?”那個叫李承啟的男人也是很有精氣神,氣勢上反倒還要占上風些。
“現在你要談的事情,我便可以做主負責!”金哥氣勢上也并不饒人。
“今天你來見我可能還不夠級別吧!你們大哥難道不出現嗎?”李承啟不依不饒。
“你這樣的人物,并不需要我們大哥出馬,我足夠了。”金哥雖然身高不高,但說出的話卻讓人毋庸置疑。
“看來你們是沒有誠意來和我們談談啊!雖然我并不知道你們此行的真正目的,但是我就知道你們的秘密就在這個倉庫之下!”李承啟用腳尖敲打了兩三下地面。
“看來,小言就在你們手上了!”金哥滿臉的怒氣。
“哈哈,算你聰明,不過你這個兄弟也實在不是個硬氣的家伙。一瓶毒藥擺在他的面前,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他就都招了!”李承啟舉起手,只一個手式,后面的跟班就洞悉他的意思。
一個麻布袋子被扛了進來,似乎里面有人在掙扎著。看到這一幕我嚇了一條,我趕緊堵住自己的嘴,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感發出來了,我匍匐的更加低了些,以防下面的人注意到我。
麻袋口被解開,里面有個很是年輕的人露出頭來,全身都臟兮兮的。
有人一刀劃在他的臉上,將嘴上一處的膠布割開,同時他臉上的皮膚綻開,都能隱約看到皮下的黃油油的脂肪,鮮紅的血灑落而下。
小言捂著臉,血從指縫間涌出,揭開臉上的膠布,他就沖著金哥喊道“金哥,我家妻兒老小都在啊!都靠我一人,我不能死啊!”小言邊說,邊磕頭,滿目的淚水,泣不成聲。
“你如壯烈的死掉!你的妻兒我們也不會丟棄不管!”金哥后面的高壯的男子發話。
金哥一擺手,后面的高大壯碩的男人便忍住氣憤,不再發言。
“你背叛了我們,我輕饒了你,別的兄弟會不服。按照規定你要斷一腿!”金哥說罷將手上的短刀,扔到了小言面前。
小言顫顫巍巍的撿起刀,面色幾經變換,但眼看無法挽回,唯有此法才能撿回一條小命。他心一狠,眼一橫,手起刀落,鮮血飛濺四場。小言的大腿橫斷為兩截,“啊!”,他在劇痛中直接暈倒過去。
金哥目不轉睛,毫不動容,示意手下上前處理。
只見壯碩的大喊拉起小言的一條腿,并撿起他另一只游離開的腿,從新裝回麻布口袋內。他扛著麻布口袋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