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開始籌建肥皂作坊,只是工坊,不像住的屋子要求那么高。
那天族長聽到一兩銀子一個月,就敲響了學堂的大鐘。
現在村里已經習慣了,有什么事村長就去敲鐘,然后聽到鐘聲每家就會來一個人到學堂集合,然后村長就跟大伙兒說事。
一說月錢村民都炸了鍋,然后說只招十五個人,還是從去建工坊的人家里招,這工坊的工地就沒缺過人。
什么,只招十五個也那么積極?你沒聽村長說,后期還要招人?
嘿!那你別去了,我去,這次就算排不上,下次也該到我家了。
工坊很簡單,兩個屋子搭了灶臺,要煮火堿和油,還有三間大開間,分好區域搭了一個個架子晾曬熟化用的。
就這樣,工坊只過了十幾天就建好了,不住人也不用晾曬,直接就可以開始培訓員工了。
余閔涵把招人的事情交給了族長,一是族長比較了解村里誰細心,誰勤快,誰家困難過不下去了,等等,其二呢,也是給族長面子,把握權利的意思。
不要小看這種族長村長里正什么的,就像現代的那句話:別拿豆包不當干糧,別拿村長不當干部,在古代,這種鄉村的里正族老,很多時候是可以決定村民生活甚至是生死的。
族長之所以會被選為族長,也是因為他比較公正,所以他挑了十五戶人家,讓他們出一口人去“上班”,余大夫說的,去上班。
余閔涵每天上完課,就到工坊去做上崗培訓。
主要還是火堿的安全問題,還有就是要細心,得不停的攪動,讓材料充分皂化。
這邊培訓完,開始試用的時候,春耕也開始了。
春耕開始,就不好借村里的牛去送貨了,余閔涵跟他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托族長去幫買了一頭大走騾,配了個車子,又花光了這段時間賣肥皂賺的錢,張晚顰心疼得直抽抽,感覺離她的蓄水池又遠了一步。
好在她還是明白欲工其善,必先利其器的道理,再說騾車也必牛車快多了。
騾子也可以耕地,平時不送貨的時候也不會閑著。
趙彥還是想著要開荒五畝地換戶籍的事,建完工坊就開始讓吳大壯教他,把騾子套上曲轅犁,開始耕村里分給他們的五畝荒地。
族長劃了一塊上等的田地,專門種土豆。
他讓高朗把土豆從地窖拿出來數,除了兩個爛了,還有一百零一個。
他很滿意他們沒有偷吃。
叫上周婷教他怎么育種,怎么催芽,
等土豆苗發出來到一個拳頭高的時候,怎么挪種到地里。
今年春耕,由于一大半的人家都做了曲轅犁,比之前都快,也比之前省力多了,而且春天是動物繁衍的季節,是不能進山打獵的,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所以這天,空閑下來的族長就美滋滋地去鎮上晃蕩,找高里正炫耀去了。
高里正家里也有二十來畝田地,雖說佃了近二十畝給別人耕種,自家還是留了幾畝做口糧田。
看到吳林來他家地頭跟他聊天扯閑篇,連忙趕他走:“你家田種完了?你們村田都耕了?你個老倌還不回去,我要做活哩,沒空跟你扯!”
吳林美滋滋地“哎,我還真種完了,你個老倌,還用這種犁,又慢又累的,我明天給你搞個曲轅犁來,又快又省力,還可以想深耕就深耕,想淺耕就淺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