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顰在一旁早就注意著他,看他到門口有些擋到了光線,她就走過去,笑瞇瞇地道:“這位官人,你擋到光了哦!你想旁聽的話可以到男生教室坐教室后頭聽。”
葉繼文這才回過神,不由起了考教的心思,拱手道:“這位小小娘子,你可以幫我算一道題嗎?”
張晚顰疑惑的看著他,這要是在小說里的橋段,那些個來找茬考問的人,都要么是當官的要么是知識分子某某大儒,或者有功名的……難道這個也是?
心里有了計較,她面上依舊笑瞇瞇的道:“官人請出題。”
他們這樣說話,已經影響了授課,周婷見狀就停下來,跟教室里的女孩子們一起看著他們。
葉繼文略一思索道:“雞兔同籠,雞頭有……”
張晚顰忍不住“哈”了一聲,就知道是這個套路,小說里都是這么問的。
“嗯?你聽過這個題目嗎?”葉繼文停了下來問道。
張晚顰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先生你換個難點的,這個太容易。”
說罷,她走上黑板前的木頭臺階,用抹布把黑板擦干凈,拿起粉筆對著葉繼文露出八顆大牙假笑道“我準備好了。”
葉繼文按捺著心里的訝異,一連出了幾道他覺得比較高深的題目,張晚顰在黑板上左畫右畫,都給出了正確答案。
左立言站在邊上看著,暗暗心驚。
他出自王若之王相公門下,王相是計相,專管整個大齊的度支運轉,他在王相公身邊做幕僚參贊了幾年,對數字計算方面是很敏感的。
看著張晚顰解了幾道題,他心里對這幾個人又高看了幾眼。
他上前一步,對張晚顰道:“我來出個題考考小娘子如何?”
張晚顰心里不高興了。
春天了,她和周婷約了吳三妮,帶她們去摘花兒,吳三妮知道一個楊梅坳,那里花可多了,她還要提煉精油為她的商業帝國奮斗呢!
誰有那么多美國時間陪他們做數學題!
她眼珠子一轉:“都是你們考我,太不公平,我給你們出一個題目,你們算得出來,再來找考我吧,怎么樣?”
葉繼文和左立言兩個人都沒說話,這小娘子看著古靈精怪的,要是真被小姑娘考倒就丟臉了。
張晚顰不管他們答不答應,開口說到:
“有一筐栗子,
一次一個拿,剛好拿完;兩個兩個拿,還剩一個,
三個三個拿,也正好拿完。四個四個拿,還剩一個;
五個五個拿,還差一個,六個六個拿,還剩三個,
七個七個拿,正好拿完。八個八個拿,還剩一個,
九個九個拿,正好拿完,請問,筐里最少有幾個栗子?”
葉繼文和左立言聽得眼睛里都出了蚊香圈,張晚顰還是露出八顆牙,呲著嘴“沒聽清楚嗎?我再說一遍,周婷你幫寫在黑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