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經常一進山用一天,并未換人,也無脫力之像。
速度還不亞于弓,這樣的弩,如果讓大齊用于軍伍,無異如虎添翼,但若給遼人羌人金人得了去……”
呂澍轉身和謝昶對視,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不安。
去鎮上的人三個時辰后,帶回了曹大一干人連帶家眷,進了軍營,呂澍第一時間去審過以后,知道沒有圖紙,松了口氣。
高朗和趙彥都是口述加畫在地上,木板上的,修修該改地做出來這弩以后,都擦的擦,燒的燒了。
呂澍請示過謝昶,跟曹大說明情況,給他填了告身,封了一個九品匠丞的頭銜,派了得力的親信,把他們一群人都送往京城兵部將作營去了。
和工部的將作監不一樣,兵部的將作營,是專門研究制作兵器的。
曹大沒想到他一個打鐵的,居然做了九品官!還要去京城任職!
他曹家祖墳冒青煙了呀!
他樂哈哈的帶著家人徒弟,在謝昶的人護送下,啟程往京城就職去了。
…………
左立言在王燁落水的當晚,就帶了大夫趕到了半坡村。
跟著去的大夫是從太醫院韓院判的弟子,給王燁診過脈后只道無事,軍醫的藥很對癥,繼續吃幾付就好,左立言放了心。
過了兩天,看看王燁幾乎恢復如常,就勸他回開陽縣城。
王燁清醒以后,知道是余閔涵救了他,他坐在那嘬了半天牙根。
聽到左立言勸他回開陽,他不愿意:“我先不回去,左先生,救命之恩,我總要先報恩吧?爺可不是知恩不報的小人!
要不我阿爹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昨天把爺撈上了岸,那小娘子可是對我又親又摸的,我要對她負責吧?”
左立言無語,反問他:“那五爺打算怎么辦?”
“爺當然要把她娶了呀!”王燁拿眼斜著左立言,一副你怎么這么笨的表情。
“五爺,您的婚事,這五少夫人,恐怕要相爺和夫人做主,這個事情,在下要先給府里去信。”左立言垂手低頭不看王燁。
王燁不以為然:“她一個山野村婦,如何做得了相府的少夫人?我看她長得不錯,讓她做個妾室就是了。
收個妾室,爺還是能做主的,跟我阿娘說一聲就是了。”
“妾室,不太好吧,余先生可是良家子,還沒問過她的意思,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不愿意?哈!”
王燁站起來,拿手指指自己的鼻子“你五爺我,這么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京城人稱‘賽宋玉’的知道嗎?
還是相府公子,自身還做著縣令,她會不愿意?”
他昂著頭用鼻孔看著左立言“她給爺做妾,是她掉福窩里了!你去備好禮,給我提親去,她畢竟救了小爺我的命,禮要厚厚的準備!”
他背起手,看著帳篷頂嘀咕:“這小娘子忒兇,以后進了門爺要好好管教管教她。”
左立言只好退出王燁住的帳篷,出來的時候給一直站旁邊不說話的拾硯打了個眼色,拾硯知意,不一會兒拿個茶壺假裝要添水,跟著出來了。
倆人稍微走遠一點,左立言就問拾硯:“五爺,認真的?”
拾硯點點頭“五爺醒來就問誰救了他,知道以就一直這樣說。”
左立言一臉的煩惱,拾硯看著他道“先生要不還是先去探個話吧,沒準兒人家小娘子愿意呢?畢竟是進相府對吧,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