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時候,他摸到趙彥房間,輕聲跟趙彥說了自己的感覺,趙彥感覺跟他一樣,這幾天不管去哪里,好像都有人跟著。
兩個人輕輕的商議了一番,兩天后,高朗遙遙輟著一個黑影,看他進了謝昶的軍營,他沒有跟進去,轉身摸了回去。
連續幾天,輟上的人最后,都是進的軍營,高朗回去告訴了趙彥,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們,和我們所顯露出來的東西,在這個時代,確實是驚世駭俗了些。”
良久趙彥苦笑道,“可很多習慣,是這么多年養成的,也不熟悉這個世界,情急之下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去應對。”
“等天亮了,再問問余醫生的意見吧,不行我們要撤了,我們現在是不可能和軍隊對抗的,哪怕我們有熱兵器。”高朗提議道,打不過就跑吧。
趙彥不同意:“就這樣的時代,我們能跑哪兒去?
現在是皇權至上,倡導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我的想法是讓我們能為他們所用,再拋些東西出來做籌碼,換取我們在這里自由生活,這樣也許可行。
等他們身后的人出面找我們吧,我們先想想有什么東西可以做籌碼。”
高朗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同意。
兩個人就開始挖空心思,想想他們還有什么可以做的。
謝昶這邊也收到被反跟蹤的信息,呂澍馬上讓手下停止了對余閔涵幾個人的監視查探。
他對謝昶道“這些隱世高門,幾乎都是氣性大的,這么快就被他們發現了,再跟著,碰到脾氣怪異的,怕難以取得他們的信任了。不若我出面,去跟他們聊聊,試探一下他們的想法。”
謝昶同意了,讓他自己看著辦。
于是高朗隔天就沒了那種老被人窺探地感覺,趙彥想想,告訴他“估計是要有人來找我們談談了。”
他們還沒等到呂澍上門,一個四十來歲的婆子卡在散學之后,待學生都走了,余閔涵幾個人都還在。她找上了門,說她是開陽縣的官媒,是受縣令王燁王大人之托,來給余家娘子提親的!
張晚顰興奮了,看不出來啊!王三歲居然有這種想法!
她跟在媒婆后面,小腳噠噠跑得歡,直覺王三歲要鎩羽而歸了,前幾天看到那個大帥哥,余醫生都看直眼了好嗎!怎么會看得上那么幼稚的王縣令!
高朗和趙彥面面相覷,也知道不能給余閔涵做主,把媒人請進了堂屋,倒了開水上來。
余閔涵知道了媒人上門的事,嘴巴張得可以塞個雞蛋進去。
她不明白媒人說的話,什么王縣令為了報恩,要抬她去給他當妾?這是報恩嗎?這是跟她有仇吧?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還麻煩大嫂去回個話,我沒有給王大人做妾的意思,一點兒也沒有。”
“嗨~~”媒人甩一下手上的帕子,瞥了一下簡陋的屋子“余娘子,我知道,能做大婦,哪個小娘子愿意給人做妾?
可是這妾呀,也要看是哪戶人家的妾。”她再看看饒有興致的圍著她看的張晚顰和周婷,驕傲地扭扭身子坐直:
“王大人,可不是個縣令而已!他阿爹,可是王相公!相公家哎!可不是一般官宦人家!且家里還未曾娶妻,您一進門,先給王大人生個長子,您不就在相公家妥妥的站穩了腳跟了?到時候,哎呦喂,那可是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您去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