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里自然是信鮑麗雅,從高中開始,她倆關系就最好。在車上,鮑麗雅很興奮地告訴林野里,她家現在管理幾十家民俗,現在已經又注冊了一家咨詢類的公司。
“你家老韋合適干這一行,他是個細心的人。”林野里很羨慕。
鮑麗雅搖搖頭:“要說,心細,還是大能同學,我以前給他發信息,都不怎么搭理我。有時候,我說老韋氣我,反正他也不會回復我,但是,見了面會關心這個事;還說以前經常看我發好吃的,現在怎么很少看到了?原來他都有看,有放在心上。”
林野里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鮑麗雅拿出一份精美的計劃書:“我家老韋一直想打造一個高端獨棟的別墅型別墅,苦于沒有資金,一直沒法實現。現在他們有個很好的計劃書,向我們這個小圈子集資,除了我的那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外,我還打算邀請大能,參與進來。”
林野里是知道的,老韋除了經營自家民俗外,還替其他民俗著營運和推廣管理工作,他主要是在幾家網站上拓展客源,很多都是日韓的年輕人,他租賃來的公寓經過重新設計裝修,比較符合這些年輕人的審美,生意很好。
“帶著大家一起賺錢啊!”
“沒問題啊,這份資料就給你了,你拿回去研究研究。”鮑麗雅調了一下音量,輕柔的音樂響起來,“我家老韋是這么打算的,他有技術和能力算技術入股占20%的干股,其他成員,先出20萬,占其它80%的股份。大家先湊滿100萬給到老韋,由他先運作起來,后續再看情況是否要追加或退回資金給大家。”
出于這么多年對鮑麗雅人品的認可,說實話,在林野里的記憶里,鮑麗雅一直都是比較大氣的,做人滴水不漏,林野里是很相信她的言行,她說大家放心這筆款放在我的賬上,萬一有什么事情做不好了,我一定先保證大家的利益,錢也會退還給大家。”
林野里很是心動。
二十分鐘過去了,鮑麗雅帶著林野里來到天一居大酒樓。林野里見到好幾個沒有聯系的同學,這是她第一次與同學聚會,特別是給她寫了十幾頁信的那個曾經當過兵的兵哥哥許東陽,就像親人一樣,格外親。
那天晚上,鮑麗雅一直在與吳大能聊民俗,看著同學們開工廠的,開醫院的,甚至在家相夫教子的,人家在鵬城也有好幾套房,而且又住在市中心,很好的學區房,林野里真是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在這場聚會上,林野里真是無足輕重,她從沒有這么尷尬過,許東陽坐在林野里身邊,一直為她添茶夾菜,林野里望著自己碗里推成小山的菜肴,輕笑:“有你在,我都不用伸手了。”
許東陽壓低聲音:“我最落寞的時候,是你挽救了我。”
林野里笑笑,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許東陽還記得那次找她借過兩萬塊錢,那應該是他追落魄的時候。
吳大能一直注視著他們,許東陽對林野里體貼入微,讓他無法想象。
“二十萬?”溫辛幾乎沒有過多顧慮:“就那么一點錢,說干就干,月底把錢轉過去。”
“算我一個吧。”許東陽說道。
“大能,這個事,不能沒有你,你是必須參與的。”鮑麗雅微笑著說,“野里,也一起來。”
林野里抬起頭看了一眼吳大能,兩人的目光相遇一瞬,又移開了。
吳大能想了想:“這樣吧,我以野里的名義出資二十萬,我就不參與有關事務了,你也知道,我很忙,無分身乏術。”
所有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在沉默幾秒鐘之后,大家仿佛突然醒悟,一起舉杯慶祝,這次意外完成的一樁生意。
鮑麗雅站起來,給每個人的茶杯里添了茶,整個人仿佛在激動之中,有些語無倫次:“大能就是定海神針。”
林野里腦海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才說:“大能,那樣是不可以的。”
吳大能擺擺手:“你與鮑麗雅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