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白色棉布,半跪在余綴身后,雙手一攬竟似抱住他一般。莊子尋趕緊一把拉住她,拎起來。
“干嘛?”蘇曉墨疑惑地看著他。
莊子尋語塞,只好搶過她手里的棉布,悶悶地說:“你休息,我來!”
蘇曉墨不太明白,莊子尋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不過見他真的只是包扎而已,也就放心地去幫其他人療傷了。
就這樣,兩三個時辰后,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蘇曉墨坐在院子里抬頭看星星,這里幾乎是山頂了,連星星都格外明亮,看來這次沒找到外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曉墨。”白芷音走過來,猶豫一下才開口,“你與小慈年紀相仿,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
“夫人客氣。”蘇曉墨禮貌地笑笑。
半晌后,白芷音喃喃:“真像,你和你娘親可真像。”
“您認識我娘親?”蘇曉墨握住白芷音的手,又覺得唐突,趕緊放開。
白芷音反握住她:“何止認識,我們是很好的姐妹。只是后來我嫁到這里,才沒了聯系。”
“您能跟我說說,她是什么樣子的嗎?”
蘇曉墨眼里全是乞求,白芷音疑惑:“你外公從未提起?哦,也對,當年那種事誰又愿意提起呢。”
“那種事?什么意思?”蘇曉墨見白芷音面色為難,似乎不愿多說,只好緊緊握著她的手,求道,“您是我娘親的姐妹,那我就喊您一聲白姨了。求您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
“這……其實與蘇家的靈針有關。”說著,白芷音也拿出一根銀針,與蘇曉墨的一模一樣,“你們蘇家的靈針乃百年前以秘法制成,這手藝早已失傳。不少人覬覦,曉墨,聽白姨一句,不到萬不得已,這針不要示人。”
“靈針?秘法?外公從未告訴我……”蘇曉墨有些落寞。
“他,他必有所考量。若是你想尋他,不妨去永安試試。五年一次的煉靈大會要在那里舉行,他應該會去。”
“永安。”蘇曉墨略一思量,對白芷音行禮,“多謝白姨指點,明日我便離開。”
看著蘇曉墨離開,白芷音自言自語:“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她已經決定去永安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呢?”
蘇曉墨哪里知道白芷音也是聽命行事,只顧著趕緊找到莊子尋,告訴他這件事。
“要去永安參加煉靈大會?”莊子尋一聽,面色凝重起來,“那可不是個好去處。”
蘇曉墨很執著:“難得打聽到外公的消息,當然要去看看。再說,煉靈大會,五年一次,聽著就很厲害。”
莊子尋冷哼一聲,“你可是煉靈大會是什么意思?”也不等蘇曉墨回答,他繼續說,“各大家族皆有養棄靈的法子,這個大會就是大家都把自己手里最好的棄靈拿出來,互相比一比,最會控制棄靈的人便會獲得一個機會,去娛館任意挑選棄靈的機會。”
蘇曉墨震驚了,這樣不把棄靈當人,隨意虐殺奪丹的骯臟行為,居然還有個盛會!
“區區玄天宗都險些要了你的命,去了那里絕對是羊入虎口。一個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莊子尋盯著蘇曉墨的眼睛,“你還想去嗎?”
蘇曉墨回視他,緩緩問一句:“你會陪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