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初月享受著宴燼對自己的手腕進行特殊照顧的時候,突然,抓著自己的手驀地一松,等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就見宴燼臉上血色盡失,胸口起伏的厲害。
作為一名大夫,云初月一下子就判斷出,宴燼這分明就是發病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云初月就見宴燼高大的身體,直挺挺地向一側倒去。
好在云初月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宴燼的身體,要不然他的腦袋必定會撞在木質的矮幾上。
伸手探了一下宴燼的脈搏,那心跳時快時慢,極不規律。
“風一,王爺發病了,快回攝政王府。”云初月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云初月的話讓風一心里焦急不已,可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問東問西。他跳上馬車,揚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馬臀上,馬兒吃痛,跑得飛快。
馬車搖晃的厲害,可云初月也不敢閑著。她在藥箱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粒護心丹給宴燼服下。
但是她并沒有因此而松一口氣,因為就她目前看來,宴燼這次的情況比上一次更加危險。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初月百思不得其解,近段時間宴燼的身體明明已經好多了。怎么會突然發病呢?
從南寧侯府到攝政王府并不遠,可云初月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馬車停穩,云初月便架著宴燼的胳膊,將他往車外扶。
風一早就在外面接應,云初月一將宴燼送到馬車口,風一便將其接了過來。
云初月收拾起自己的藥箱和那枚赤心蓮也趁機跳下馬車,兩人一同扶著宴燼進入了云起院。
兩人剛把宴燼放在床上,周總管就聞迅趕了過來。
他沒有見過云初月的真面目,因此在看到云初月的時候微愣了一下。
最后,還是云初月開口道:“你們都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雖然是陌生的面孔,可那聲音卻令人十分熟悉。周總管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了眼前這個模樣清秀的“男人”,竟然是云初月。
只是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去驚訝,為什么云初月此時的模樣跟以前天差地別了。
而云初月哪里知道周總管的想法,在吩咐完兩人之后,便直接合上了門。
回到床邊,云初月三下五除二直接扒光了宴燼的上衣,讓那好不容易長了點兒肉的軀體呈現在自己眼前。
引燃火折子,給銀針進行了簡單的消毒。而后,云初月便手起針落。
宴燼的臉色從暈倒開始變逐漸變為了青紫色,嘴唇也是如此。
即便自己用銀針為他疏通筋脈,他的臉色仍是不見好轉。不僅如此,云初月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
想起之前肖亦白留下來的那顆赤心蓮,云初月返身回到桌子邊上,她打開藥箱,從中拿出錦盒。
隨著盒子的打開,那枚赤心蓮出現在她面前。
這赤心蓮雖然是靈藥,可是云初月一時卻不敢給宴燼多服。她只是從中摘下一個葉片,轉身回到床邊,喂宴燼吃下去。
將其余的赤心蓮收好,云初月才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工作。